摇头道:“你王家现在连一个小小少年都收拾不下,还想跟老夫比划?可笑可笑”
他肩上那只八哥鸟刚也再要跳起说话,王羽寒的目光扫视过来淡然道:“若非四大宗族曾有公约,长老之间不得私自动手在下倒是极想向八笔前辈讨教一二的”
谢八笔瞧他一眼,戏谑之色略作收敛,点头道:“王家当代强者中,也就你王阿六还算是有几分本事
但老夫聪长几岁,修炼武道在先现在真要交手,你或许还是差了些许
不过今日你若敢倚老卖老,登上虚空战台去与庆忌那小子对战,结果就只怕……只怕……嘿嘿嘿……”
他说到此处,便即顿住,只是一迭声地冷笑
他肩膀上的八哥鸟终于又跳将起来,叫道:“只怕一世虚名,尽付流水,尽付流水呀”
“住口!”
王羽风与王家另一名老者闻言皆是怒极,但又着实害怕王羽寒真受对方言语所激,铁了心要去和庆忌一战
前些时候,王家七长老王羽屏,便是因为受激不过,居然和庆家小辈庆飞阳暗自约定去虚空战台一战
可叹这位炼神境的赫赫大能,修为被压制到与对方同境同阶之后仅仅十数个呼吸的功夫,便被打得遍体鳞伤,倒地不起
先前震山侯呼延广召唤出虚空战碑,那最后一行金色小字镌刻着:
大虞圣历一千三百七十九年七月七日午时三刻,虚空战台源尊境巅峰对决,庆氏大宗族庆飞阳胜王氏大宗族王羽屏
正是那一战的结果纪录
经此之后,万恶的小辈庆飞阳自是声名鹊起,几乎已经坐实了庆家未来少主之位
而王家则灰头土脸,很长一段时间都沦为皇都笑柄
说起来,王羽屏尽管是炼神大能,但当年在同代之中也并非什么惊才绝艳之辈
他在同境同阶之下,输给庆家自上古之后千年罕见的绝顶天才庆飞阳也就罢了
但王羽寒是何等人物?那可是王家夸耀了一个时代的惊世强者他自少年时崛起,一路走来,于同境之中未尝一败
跨入炼神境后,更连夏阳古国的少主都难撄其锋
这等声震虚空大陆,为王家挣得无数脸面的超绝人物岂能再为一时意气,便纡尊降贵去与后生小辈对战?
而且这少年看起来着实也有些古怪万一有甚变故,对于王家的声誉那简直是无法承受的打击
总之,王羽寒在王家年轻一代族人心中已是近乎神话的无敌大能
盛名所累之下,他同阶之战无论对上谁,都已算是胜之不武,不胜为笑
“四哥,九弟,你们不必担心”
王羽寒自然明白两人心思,微微一笑道:“我那两剑,纵然现在看来不足一哂但在天阳境中,放眼整个虚空大陆,也未见得有几人可破
这小子若能接得下来,则表明其战力之强,并不逊色于我当年若能回到天阳境去与其战上一场,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