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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道梓收起伪装,抬手示意任真请坐,眉头皱起来bqgnc◇cc
“我早就听过侯爷的杀伐决断,你老谋深算,绝不是天真单纯的少年bqgnc◇cc既然你捅破这层窗户纸,那不妨实话实说,我并不相信,你真的会饶过我……”
杀母大仇,岂是说放就放的?如果任真真能放下,何至于孤身赴北唐,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吴道梓不傻,怀疑任真的动机不良bqgnc◇cc
“你爱信不信bqgnc◇cc”
任真摘下斗笠,露出狰狞面容,继续说道:“我想你得弄清一点,我不是来求你归降,而是最后给你一次机会bqgnc◇cc唐军已经大举南下,等城破之后,你再反悔就晚了bqgnc◇cc”
这下不止是吴道梓,连吴酬也感到惊愕,直到此时才发现,原来跟他同行的任真,竟然是瞎子,他却始终没看出来!
瞎子比正常人都灵便,这太牛逼了bqgnc◇cc
吴道梓处境落魄,在南晋不受待见,也担心未来的天下大势,听到任真透着强硬的话语后,心里开始摇摆不定bqgnc◇cc他最擅长见风使舵,而现在,的确起风了bqgnc◇cc
如果任真是真心来招降,他当然求之不得,愿意顺水推舟bqgnc◇cc但问题在于,他深知任真的谋略手段,若想设计坑害他,以报杀母大仇,也是极有可能的bqgnc◇cc
沉默很久后,吴道梓抬头问道:“侯爷有何计划?”
他想通一点,任真既然肯招降他,肯定是有利用到他的地方,要不然,绝不会搁置天大的仇恨bqgnc◇cc弄清自己的价值,才会有谈判的底气bqgnc◇cc
任真信口胡诌道:“寿春这个地方,位于南晋腹地,离前线战场很远bqgnc◇cc你继续留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所以,你得率领丹青道的人,以犒军之名前去偷袭晋军bqgnc◇cc”
他压根就没打算让吴道梓活过今天,只是在戏弄对方,当然,丹青道如果真敢这么做,那他求之不得,愿意让吴道梓临死前再做点贡献bqgnc◇cc
吴道梓脸色骤变,“偷袭晋军?你在开什么玩笑,这里又不是丹青城,我没法完全掌握寿春,拿什么偷袭他们?你怕是想让我去送死吧?”
任真淡漠地道:“这么说,你是不愿归降了?”
吴道梓眼眸微眯,目光锋利,“我看你是想假借招降之名,堂而皇之地进府来杀我吧?”
任真不置可否,仍坐在板凳上,“有件事,或许你应该清楚bqgnc◇cc武帝对你并不放心,一直派绣衣坊暗中监视着你bqgnc◇cc刚才我进城时,就已察觉到他们的踪迹bqgnc◇cc”
作为昔日的绣衣坊主,他对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