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跟外部的攻城大军相呼应
眼见任真闯进城,梁王彻底慌乱,看向空中的廖如神,无助地道:“先生,他们杀进去了,该怎么办?”
莫鹰首变节,粉碎了他们瓮中捉鳖的计划
廖如神冷哼一声,眼见隋东山仗剑而来,脸色有些难堪,头也不回地道:“慌什么!他们敢冲进去,更是死路一条!”
他相信,城里会随机应变,围困任真的孤军今日的长安强者云集,任真一旦陷入泥潭,就再也无法抽身退出
杀死任真的任务,就交给其他人去做吧!
……
话分两头
任真如愿闯进城里,马不停蹄,率军杀向皇城
擒贼先擒王这个道理,他更清楚,只要再攻陷皇城,将武清仪枭首示众,那么,女帝已亡,皇朝覆灭,敌方军心崩乱,尘埃就彻底落定
更何况,他苦心绸缪多年,等的就是今天唯有亲手杀死武清仪,他才能大仇得报,告慰父母双亲的在天之灵
眼看大功告成,无论如何,绝不能让武清仪跑了
两万多精锐杀气腾腾,一路畅通无阻,浩荡来到皇城南方
玄武门前,早有一支兵马整齐列阵,恭候任真这支孤军多时
阵列最前方,摆着一张太师椅,椅子上坐着中年书生,腰间别着葫芦,手持一卷古书,淡然自若地读着,神态平静祥和,看不出半分情绪
昔日大先生,如今的文圣,决然挺身而出,替皇室把守这道至关重要的城门
在他身后,以五先生封万里为首,儒家各书院的强者齐聚,俱穿着整齐宽松的儒袍,站成一大片,从远处望去,画面非常震撼
除了支持义军的少数书院外,这已是儒家能摆出的最强阵势
任真率军赶来,坐在马上,凝视着颜渊,感慨道:“你曾对我说过,你只争天下大势;你还说过,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你也说过,弱肉强食,终究靠实力说话怎么,真到形势明朗的时候,你反而又糊涂了?”
时至今日,他相信,颜渊已经看清所有真相,他也没必要再隐藏身份
从北上以后,他跟颜渊合作数次,各取所需,自问看透此人的贪婪嘴脸唯独这次,他不太明白,颜渊为何会挡在他面前,为气数已尽的武唐而战
颜渊收起书卷,跟任真相隔对视,笑容淡漠,“不错,我确实说过这些话,也从没违背过原则如果叛军的首领不是你,而是换成他人,我想,我应该也不会站在这里”
“你是在针对我?”任真恍然,眼神嘲讽,“到了这种地步,你还惦记圣人之位?”
众目睽睽下,颜渊的话意隐晦,没有道破,但他还是听懂了
在颜渊眼里,最重要的始终是名利至于皇朝兴衰,社稷兴亡,他漠不关心,只要俗世朝廷愿意供奉他,尊他为一家圣人,这就足够了
如今董仲舒已死,只要皇朝稳固,儒家无人能直接威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