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叩首biquge7◇com
这时,后方人群里忽然传出怒骂声,极为刺耳biquge7◇com
“惺惺作态!你嘴上说得好听,还不是照样当武家的走狗,贪恋他们赏赐的荣华富贵!收起你的虚仁假义,滚出北海吧!”
此言一出,立时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biquge7◇com
大家看到说话的这名书生,顿时恍然biquge7◇com此人叫孔文举,是在北海极有文名的大才子,他的父兄便死于当年血案biquge7◇com那日,他还在襁褓里,被母亲抱出外地省亲,才幸免于难biquge7◇com
他的境遇跟邬道思相似,都对朝廷和女帝恨之入骨,思想偏激,如今看到朝中的权臣任真,跪在魏铮墓前信誓旦旦,难免会愤恨,对他的言行表露不屑biquge7◇com
任真闻言,起身看向孔文举,脸上看不出半分怒意biquge7◇com
对于这样的状况,他早有预料,知道迟早会发生biquge7◇com现在有人跳出来,早早把话说清,好过待会谈判时再撕破脸biquge7◇com
他温声说道:“我是否贪恋富贵,虚仁假义,不是某个人就能决定的,天下人自有公论,所以,我没必要跟仁兄争执biquge7◇com等三先生的冤案昭雪后,恳请仁兄替我来烧几张纸钱,权当赔礼biquge7◇com”
他不卑不亢,侃侃而谈,众人听得都很舒服,心道,久闻小先生雄辩,今日一见,果然从容不迫,不失名士气度biquge7◇com
孔文举微僵,没有服软的意思,冷哼一声,嘲讽道:“哦?那我倒要请教侯爷,你该如何替三先生平反,才能不触怒那毒妇,保住自己的乌纱帽?”
任真波澜不惊,在所有人注视下,答道:“我会兵谏biquge7◇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