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首听起来威风,实际就是个水鬼,不得自由lewen9ヽcc
而黑衣凤首,则天天到处说书,监视金陵一应事务,忙的焦头烂额lewen9ヽcc至于紫衣猫首,更不用多说,通过青楼妓院的皮肉生意,打探各路情报,绝不是份好差事lewen9ヽcc
唯独红衣鹰首,既可以招摇过市,外表光鲜亮丽,成为上层社会的权贵,又能天天陪着亲属,不必像其他密探一样,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苦日子lewen9ヽcc
鱼莲舟看着那身红袍,流露出由衷的艳羡之情lewen9ヽcc
莫鹰首这才坐起身,跟鱼龙首四目相对,淡淡地道:“如人饮水,冷暖自知lewen9ヽcc如果体会到当卧底的那种提心吊胆,你就不羡慕了lewen9ヽcc”
鱼龙首哑然一笑,将乌发撩到脑后,瞳眸里闪着邪魅的光芒,“提心吊胆的滋味,似乎是很痛苦,不过,白袍军破城在即,你马上就能解脱了lewen9ヽcc”
他不想多费口舌,在地面停留太久,这话算是开门见山,表明来意lewen9ヽcc
莫鹰首无动于衷,装作没听懂他的话意lewen9ヽcc
鱼龙首见状,继续说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现在正是莫兄建功立业的良机,应该大展神威才对,何必躲在家里,喝这枸杞茶?”
莫鹰首面无波澜,问道:“什么意思?”
见他还是装傻,鱼龙首笑意渐散,认真地道:“仅靠陈白袍攻破长安,并不容易,该轮到你出手了lewen9ヽcc以你在长安黑白两道的根基,肯定能掀起波澜,让北唐自乱阵脚!”
莫鹰首摇头,“不见得lewen9ヽcc长安这潭水,远比你想象得更深lewen9ヽcc时机未到,我贸然出手,不仅没法配合陈庆之,反而会暴露身份,前功尽弃lewen9ヽcc”
鱼龙首神色微凛,站起身走向莫鹰首lewen9ヽcc
“听你的意思,难道是想隔岸观火,在这关键时刻,不想替陛下卖力?莫问天,希望你先想清楚后果,再回答我这个问题lewen9ヽcc”
他坐到桌旁,直直盯着莫鹰首,目光幽冷lewen9ヽcc
莫鹰首不温不火,靠在竹椅上,平静答道:“我对南朝的忠心,从未改变,也轮不到你来质疑lewen9ヽcc不是我不想替陛下卖力,而是我还没收到上峰的明确指示,不能轻举妄动lewen9ヽcc”
换言之,我鹰视堂的事,还轮不到你鱼莲舟来管lewen9ヽcc
鱼莲舟眼眸微眯,“指示?到了这时候,你又开始装乖孩子了?陈白袍临时北上,奇袭长安,估计金陵才收到情报,你让陛下如何给你传达指示?”
莫鹰首耸了耸肩,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