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稳钳制,阻止了这致命一击
陈庆之劫后余生,跌坐在地上,缓缓睁开眼
一名白衣僧人站在面前,平静注视着他,眸光湛湛有神
陈庆之脸色苍白,浑身被冷汗湿透,呆滞片刻后,长吁一口浊气,甚至没感觉到眉心的灼痛
“苍天保佑,幸亏有大师出手……”
他没有立即爬起,就地朝无心叩首,以谢救命之恩
无心微微一笑,淡然说道:“将军起来吧!这个人交给我,你是三军主帅,更应该去擒杀夏侯淳”
话音未落,在任真神念催动下,被夹住的剑身剧烈颤抖,挣脱无心的钳制,飞回到主人身边
战局瞬息万变,刻不容缓,陈庆之起身,肃然道:“那就有劳大师我会尽杀唐军,为您助威!”
不远处,任真已睁开眼眸,听到陈庆之的豪言壮语,不由哂笑,“死里逃生,还有脸面出言不逊难道你以为,现在就是这场伏击的最终面目?”
陈庆之紧紧盯着任真,再不敢有丝毫轻视之意,“你想说什么?”
任真飘然落地,视线停在陈庆之身上,却暗暗提防这名僧人
不知有意无意,他恰好踩在地面的白袍上
“名师大将莫自牢,千军万马避白袍,你的名声这么大,我怎敢自负托大,不全力以赴?仅靠夏侯淳一支兵马,就想吃掉你,我还没那么天真”
陈庆之表情骤僵
任真负手踱步,神态从容
“我料定,你手里有二十万人马,可能还会从别处调兵所以,为了确保无虞,我又从另外两路足足调来三十万,跟夏侯淳内外夹击五十万人,够不够取你的项上人头?”
说着,他从袖里取出一只信号弹,发射上虚空
片刻后,作为回应,四面八方传来悠扬的号角声,声势浩大,响遍整个邙山腹地
最后一层伏兵,终于亮出獠牙
陈庆之回头,聆听着此起彼伏的号角声,心神极度震惊,惨白脸色愈发狰狞,“还有伏兵……怎么可能!”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算计到这种地步,依然棋差一招任真为了赢他,居然铤而走险,不惜把整个战局都押了上来
无心表情复杂,对这样的事实难以置信,“北唐本就落尽下风,你从另外两路调兵,置众多城池于不顾,这是疯子行径!”
北唐作为守方,面对大军压境,应该谨慎稳重,尽可能规避所有风险被碾压到这份上,即使全力守城,都未必能守得住,更何况,还被自家人釜底抽薪,调走大量兵力
任真此举,是在玩一场豪赌,等于放弃另外两路的城池,任由晋军攻占稍有差池,便会满盘皆输届时,三路兵线全部崩溃,北唐将万劫不复
不怪陈庆之算不到,实在是任真太胆大
任真淡淡一笑,对此举的后果毫不在意,“土地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军队还在,丢几座城池又何妨?把你的中路军剿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