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眼注视着灵位,甚至没有转身去看颜渊bqg199● com
老师战死疆场,下杀手的仇敌固然是长生真人,但他在上战场前,就拜大弟子颜渊所赐,浑身伤痕累累bqg199● com若非如此,他纵然不敌长生真人,也有能力自保,全身而退,绝不至于战死bqg199● com
如此算来,罪魁祸首还是颜渊bqg199● com
对于老师,两人的立场泾渭分明,不容调和bqg199● com在这种时候,颜渊跑来找元本溪,究竟是何居心?
见元本溪无动于衷,颜渊进屋坐下,打量着他身上的孝服,眼神讥讽,话音却依然和蔼,“我就知道,老师仙逝,除了我,一定数二师弟最痛心,果不其然!”
元本溪眉头紧皱,神情冷峻,背身说道:“有事吗?”
颜渊收敛笑意,从茶桌上捻起一小搓草药,漫不经心地说道:“你的眼光和心机都比我强,所以我想听听,对于老师的战死,你有什么看法?”
元本溪冷哼一声,转身收走纸上摊着的草药,“论心机,我不如你阴毒bqg199● com你想说什么,直说就是,不必兜弯子bqg199● com”
颜渊抬头,正视着他,认真地道:“你看过军报,应该知道战场当时的情形bqg199● com难道你不认为,老师之所以战死,都怪小师弟指挥无方,见死不救?”
元本溪坐到对面,没有搭话bqg199● com
颜渊继续说道:“李慕白不会凭空出现,这事很古怪,我怀疑,蔡酒诗跟那群叛逆暗中有勾结bqg199● com听说军营里还有名剑道余孽,实力强劲,更能印证这一点bqg199● com”
“而且,李慕白既肯为朝廷出力,又何须让老师去迎战劲敌?这明摆着是想让老师出丑,看他的笑话bqg199● com李慕白有偷袭陈长生的功夫,难道会救不下老师?”
说完这些推论,他叹息一声,装出悲痛的神情,“可惜咱们老师识人不明,白白疼爱蔡酒诗一场,在最关键时刻,却被自己的爱徒算计了!”
元本溪面无表情,只是静静看着颜渊bqg199● com
颜渊被看得不自在,干笑道:“老二,你心思缜密,倒是帮我分析一下,是不是这么回事?”
元本溪这才开口,“你无非是想说,我不能支持小师弟bqg199● com”
寥寥一语,切中关键bqg199● com
无论任真有多可疑,董仲舒死得有多冤,这些分析都不该从幸灾乐祸的颜渊嘴里说出bqg199● com他专门过来,说这一番话,自有其目的,说穿了,就是想离间任真和元本溪的关系bqg199● com
董仲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