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品行,愿意向你赔罪beichuan● cc确实,如果没有他,我现在不会站在这里beichuan● cc”
前日文试,如果任真没有夺笔,涂抹掉他的大逆言论,他此时不仅没法中试,还会锒铛入狱,性命不保beichuan● cc
任真出了气,不解地道:“我不明白,你跟家师素无过节,他又没作恶多端,声名狼藉,你为何对他的评价这么差?难道精明处事也有错?”
邬道思转身,望着山下的密林,感慨道:“智者寡仁,仁者弃智beichuan● cc当政者太过精明,从来都不是好事beichuan● cc”
任真没听过这句话,一时怔住beichuan● cc
邬道思也不急于跟随人群,徐徐而行,解释道:“一个人如果太聪明,能轻易算计别人,利用心机手段达成目的,那么,他往往会轻视多数单纯朴实的平民,从而缺乏敬畏和仁爱beichuan● cc”
任真琢磨这话,智者寡仁,似乎是这么回事beichuan● cc
他聪明绝顶,平时忙于尔虞我诈,对于那些被蒙在鼓里的对手,他难免心生鄙夷beichuan● cc而且,他太依赖自身智慧,处处提防,所以极少跟人坦诚相待,关爱那些实力弱小的人beichuan● cc
“我承认,我对尊师不够了解beichuan● cc从他那些传闻里,我只能推断出,他是个异常狡猾的阴谋家,能将整个京城的权贵耍得团团转beichuan● cc所以我才排斥,担心他在处理政事时,也抱有这种蔑视众生的心态beichuan● cc”
为政者缺乏仁义,这是社稷之祸,百姓之难beichuan● cc
女帝和元本溪二人,就是太迷信智谋,倚仗阴险心机,不择手段,于是在窃权过程中,接连炮制三大冤案,令北唐血流成河,人心慌乱beichuan● cc这已不止是寡仁,简直是冷酷残忍beichuan● cc
这些惨祸,天下人有目共睹,邬道思出身北海,更清楚不过beichuan● cc
痛定思痛,当任真深得圣眷、执掌朝权后,邬道思难免会认为,他也是这样的人beichuan● cc毕竟,他来京城后的一系列举措,足以彰显他的心机智谋beichuan● cc
他要是再寡仁,狼狈为奸,北唐将暗无天日beichuan● cc
任真沉默一会儿,说道:“仁者弃智,看来这就是你秉持的执政理念beichuan●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