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
“是啊,”颜渊轻声道:“你可得好好活着bq109♟com摧毁本命炉,毕竟只是咱们计划里的一部分bq109♟com你要是有何差池,我去哪里再找一个像你这样手眼通天的盟友……”
任真没再答话,负手离开屋檐,踏上殿前广场bq109♟com
人心只可看破,不可说破bq109♟com他很清楚,颜渊生出毁炉之心,主要目的是摆脱董仲舒的本命压制,看似身不由己,其实也绝不止于此bq109♟com
颜渊若真愿抛开名利,逃离儒家保命,董仲舒欢喜尚且不及,岂会耐他如何bq109♟com
更何况,风云强者逃遁,哪有那么容易追杀,即使他堕境不敌,真想归隐江湖的话,董仲舒也不敢拼个鱼死网破bq109♟com
说到底,终究还是他贪心不足,惦记着儒家的权势而已bq109♟com
不过,对任真而言,这未必不是好事bq109♟com对方有欲望,就有利用的可能性,有这样强大的盟友合作,总好过他一个人单打独斗bq109♟com
他站在人群后方,观望着儒生轮流在天人炉前感应求字,某一刻,台上主持大典的长老瞟了他一眼,淡漠说道:“顾剑棠,到你了bq109♟com”
这人主持大典多年,负责核验求字者的身份,遵照学院规矩,他要把混在里面的非儒家门徒剔除bq109♟com
刚才,大先生派人来通知他,剑圣如今已是书院之人,可以参加典礼,所以他便随口将任真点了上去bq109♟com
听到顾剑棠的名字,场间众人同时转身后望,脸上浮出轻蔑的神情bq109♟com
剑圣登山,大先生亲自迎接,这件事早已在学院里传开,人尽皆知bq109♟com大家惊诧之余,都想不明白,即便书院愿意收留剑圣,以他的资质,真的适合修儒吗?
在世俗看来,修剑容易修儒难bq109♟com理论上讲,剑道的门槛比较低,只要有一副健壮身躯,就能把铁剑舞得虎虎生风bq109♟com
而儒道则考验修行者的毅力和品质,毕竟经书典籍浩如烟海,要想牢牢记住它们,绝非朝夕之事bq109♟com那些虎背熊腰的莽夫,往往无法静心读书写字,更别说什么腹有诗书气自华bq109♟com
因此,在大家的潜意识里,作为一介武夫,真武剑圣应该也胸无点墨,不适合做斯文治学的读书人bq109♟com
此时,目送任真登台,大家都幸灾乐祸,怀着同样的心思——他们想看剑圣耗费精血,然后无功而返bq109♟com
这样的结果,会让他们产生优越感,仿佛这样就能证明,儒道比剑道更高明一等b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