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对山上的道统门派毕恭毕敬,情愿推崇供奉?那是因为他们忌惮大修行者的手段,怕那些人冲冠一怒,杀他个伏尸千里,人心丧乱!”
方桌前,小家伙坐在旁边,托着下巴听老瞎子说话,眼睛一眨一眨,安静得出奇gemen8· cc
“不是每个武修都能威胁到朝廷,更别提那森森皇城、巍巍皇权gemen8· cc偌大兵家,真正能让龙椅上那人颤栗的,就只有你顾剑棠一人而已gemen8· cc你若不行了,他们还有何敬畏可言?”
任真点头,听懂了他的意思gemen8· cc
皇室强者如云,其实就是俗世里最强大的世家,其底蕴深不可测,绝非哪方宗派所能抗衡gemen8· cc只有臻至八境的巅峰强者,才有实力突破重兵围困,最终杀到皇帝面前gemen8· cc
这也是为何皇帝钦封圣人的原因gemen8· cc
什么“才德全尽,谓之圣人”,都是冠冕堂皇的狗屁,其实只是怕了而已gemen8· cc
剑圣一倒,兵家就再无能让皇室惧怕的倚仗gemen8· cc没有倚仗,就会失势,就会丧失曾经拥有的一切gemen8· cc
所以杨老头才说,今日之根源,起于顾剑棠gemen8· cc
任真叹了口气,“如果那把铁伞没有叛出……”
杨老头冷冷打断,哂笑道:“没有如果gemen8· cc归根到底,这笔旧账还不是算在你头上!”
任真悻悻地闭嘴,不想替顾剑棠背这黑锅gemen8· cc
“绕了这么大一个弯子,就是想提醒你,作为一家圣人,你身系天下气数,千万人之命运,就算你想破罐子破摔,也得替你身后那些人考虑考虑!消停一点,潜心修行难道不好吗?”
任真抬头,欲言又止gemen8· cc
他大概知道,这瞎子指的是南下金陵、北归云遥那些事gemen8· cc类似论调,他已经听薛清舞说过太多遍,耳朵都快起茧子了gemen8· cc
杨老头心如明镜,“看”到他的异样表情,冷笑不止,“看来,你还是一窍不通gemen8· cc你是不是觉得,你做事自有用意,别人是不懂装懂?”
任真哑然无语gemen8· cc这瞎子不仅说话口气呛人,尤其是这副冷傲表情,实在太欠揍gemen8· cc
“你若不服,那我就一一说给你听!你在金陵潜居半年,世人皆不知你的用意,我却能猜出大概gemen8· cc以你的出身和际遇,原本跟金陵并无瓜葛gemen8· cc”
杨老头略微停顿,眼睑猛然一动,“若是非要找关联,那就应该落在那人身上!毕竟当年,他就死在金陵,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