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法与这些骑兵硬拼
他暗暗打了个手势,示意死士们莫要轻举妄动
喜欢看热闹是人的天性,可庆隆坊今日这份热闹,却不是谁都敢看的
不过盏茶的工夫,街面上的店铺大都关了门,正在谈生意的客人也随着主人躲进了店铺中
那三家糕饼铺来不及关门,加之店面又小,根本容纳不下那么多的客人,好些排队买午食的人吓得四散而逃,哪里还敢在庆隆坊多做停留
袁谟等人也不得不寻了更加隐秘的地方藏身,
不多时,他心中的疑惑就有了答案
一红一黑两匹骏马飞奔而至,两位少年将军翻身下马,庆隆坊的温度骤然下降不少
袁谟拢了拢身上的大氅
司徒篌、涂浚
换作重生之前,这两人突然出现,他肯定会觉得老天爷总算是开眼了
有这两人的帮忙,别说一所破宅子,就是攻入皇宫都不在话下
可这一世,他和他们就是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杀神、阎罗,他们两个同时出现,袁谟需要考虑的问题只剩下了一个
待会儿这所宅子里还能留下活口么?
司徒篌和涂浚在家宅子门口停下了脚步
一名骑兵上前回话:“二位将军,咱们的人已经准备就绪”
司徒篌的身材样貌和袁谟记忆中一般无二,可他却觉得眼前这名年轻将军是那样的陌生
从前最喜欢插科打诨,时常被司徒箜唤作傻弟弟的少年,竟成为了一个目光冰冷霸气凌然的男人
涂浚相对好一点,但那张漂亮的脸上再也看不到活泼明朗的笑容
听了那骑兵的回话,涂浚对司徒篌道:“阿篌,咱们动手吧”
司徒篌并不答话,从另一名骑兵手中接过一柄铁锤
他继承了阮大将军的神力,看起来硕大无比的铁锤,在他手里却一点都不显得笨拙
只听咣当一声巨响,那厚重的大门上瞬间就被砸出了一个大窟窿
涂浚一挥手,数百名骑兵如狼似虎地扑进了宅子中
袁谟再也待不住了,他急匆匆从暗处跑了出来,大声疾呼:“司徒将军——”
可惜他没跑几步就被两名骑兵拦住了去处
司徒篌拧着眉转身,就见一名身材中等样貌普通的男子正冲他大声呼喊
袁谟稍微松了口气,用更大的声音道:“将军,在下有重要的事情与您相商”
孰料,司徒篌却根本不搭理他,转身朝宅子中走去
袁谟都快急哭了
从前司徒三夫人最喜欢骂这家伙熊孩子,没想到这一世的他能熊成这个样子
拦住他的一名骑兵冷声道:“你就知足吧,换作将军心情不好的时候,你的人头早就落地了”
袁谟哀求道:“两位军爷,在下的一位亲人被人困在这宅子里两年多,你们能否容我跟进去瞧瞧”
另一名骑兵道:“这事我们可做不了主,放你进去我们就得掉脑袋”
袁谟握紧了拳头
重熙师弟,重生这种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