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轻声念道:“母妃,人的一生不光只有男女情爱这一件要紧事
重华出身尊贵,且尚不满十七岁,现下就谈论婚事未免太早
虽然他性格太过活泛,但这也是他身上最大的优点之一
如今重熙不在京中,我手头要处理的事务实在太多,如果能有一名信得过的人来帮忙……”
苻氏念不下去了,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娘娘——”锦屏又被吓了一跳
苻氏用帕子拭了拭泪:“我上一世定然是个大善人,所以这辈子才得了箜儿这么好的儿媳”
锦屏笑叹道:“皇后娘娘的眼光的确不是奴婢可以相比较的
奴婢只觉得殿下应该另寻外一位喜欢的姑娘,那样就可以把那人给忘了
皇后娘娘却觉得殿下应该有一番作为,而不是像寻常的宗室子弟那般虚度年华”
苻氏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重熙和重华虽然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但他们打从出世那一刻起,前程就是注定了的
重熙自小便是按照储君的标准培养的,重华则是随着他自己的心意长大的”
不是她这个做母亲的人喜欢多想,对于重熙而言,重华从前那个样子大约才是最安全的
所以她从来对重华的学业都是睁只眼闭只眼,一切以他自己开心就好
可她很清楚,自己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望子成龙,她也只是个普通的母亲,如何不盼着自己的儿子有出息
箜儿和重熙是恩爱夫妻,重熙对她也是全心信任
她觉得重华应该学着做事学着成长,就证明重熙从未对自己的亲弟弟心生芥蒂
苻氏笑着吩咐:“箜儿不是还交待你其他的事儿么,还不赶紧去办!”
见主子露出了笑容,锦屏顿觉整座王府的天都明亮起来
她笑着应了一声,急匆匆去了赵重华的院子
听闻锦屏来寻自己,赵重华缓步走出了书房,眼神却依旧有些空洞
锦屏暗暗叹了一口气
情之一字,果然是伤人又伤己
重华殿下从前多么活泼讨喜的性子,如今竟被伤成这个样子
她给赵重华行了礼,这才道:“殿下,皇后娘娘口谕,让您明日进宫一趟”
赵重华淡淡道:“大嫂可说了有什么事儿?”
锦屏道:“皇后娘娘只说有些事情想要同殿下商议”
赵重华嗯了一声,转身又折返回去
锦屏看着他的模样,既心疼又无奈
只盼着明日皇后娘娘能让殿下打起精神来了
对凤凰儿这个大嫂,赵重华还是十分尊重的
他不敢大意,第二日一早用过早饭,骑着马去了皇宫
这一日同样不是休沐日,赵重华进宫后依旧去了御书房的偏殿
和那一日不同的是,竟有人比他先到了一步
“三皇叔,你怎的也在这里?”赵重华有些惊喜,加快脚步走了进去
正在喝茶的三皇子赵玦放下茶盏,笑眯眯地迎了上来:“重华,我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