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听着,阮棉棉的睡意就没有了,一双眼睛都瞪圆了
那边司徒三爷还在喋喋不休
“……棉棉,觉得还是后一个办法好些
让阿福去亲眼瞧瞧人家都是怎么办事的
虽及不上前一个办法,但比起看那避火图自学强了不知多少倍
这几日就托人去联系,等下一个休沐日……”
话音未落,屋里又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音
司徒三爷完全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一夜之间竟被媳妇儿第二次踹下床
这一次的动作显然没有上一次那般利索,坐在地上竟忘了站起来
阮棉棉这一次却没有后悔
瞧这死渣男想的都是些什么馊主意!
让她的女婿去观摩别的男女做那种事?
这和千年后那些男人看某种东西有什么区别?
她好好的女婿,才不要被死渣男给教坏了!
好半天司徒三爷才回过神来
哭笑不得地看着犹在气鼓鼓瞪着自己的媳妇儿
阮棉棉终究还是有些心疼chendong8点
她轻声催促道:“地上寒凉,还不赶紧起来”
司徒三爷又看了阮棉棉那硕大肚子一眼,把想说的话默默咽了回去
站起身走回床边,温声道:“就算是觉得的办法不好,也别动这么大的气啊”
阮棉棉白了一眼:“那办法是不好么,那完全就是馊了啊!”
她抿抿嘴又道:“阿福是个聪明人,再说这种事情们男的不是天生就会么?”
司徒三爷叹道:“是谁告诉这些话的?”
就算这种事情天生就会,可也讲究熟能生巧好不好?
横冲直撞的,哪个新嫁娘受得了?
阮棉棉不以为意:“也别想那么多了,圣上和贵亲王都是十三岁大婚,也没见们什么都不懂”
一面又拍了拍枕头,示意上床睡觉
“确定自己这次要睡了?”司徒三爷笑道
阮棉棉道:“废话!”
“那这次要把灯给灭了,太亮了睡不着”
说着就把案几上的一盏宫灯灭了,这才再次躺下
然而,夫妻二人却还是没有立刻睡着
良久后,黑暗中传来的司徒三爷悦耳的声音
“是钻牛角尖了,姑娘出嫁前,做母亲的人肯定是要教她的”
阮棉棉有些别扭道;“难道是想让去教女儿?”
司徒三爷道:“哪家姑娘的母亲都得经过这一遭
咱们箜儿聪明,夫人随便点拨一下就行”
阮棉棉努力回忆了一下,当年嫁给这渣男的时候,老娘是怎么给她启蒙的
她很快就想起来了
老娘就是个不负责任的,这么要紧的事情居然做了甩手掌柜
她的启蒙老师居然是彪悍的槐花大姐
阮棉棉只觉脸上一阵发热,即使是依葫芦画瓢,槐花大姐的那一套她还是弄不了怎么办?
呃……
她突然笑了起来
槐花大姐和老娘一起回京了!
与其自己别别扭扭把事情搞砸,索性就请槐花大姐把这事儿给办了!
突如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