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么,自己怎的就……
阮棉棉懊恼不已,说出来的话却和温柔贤淑半点都不沾边
“这说的什么话呢,又不是第一次当爹了!”
司徒三爷松了口气,在床边坐了下来
“的确不是第一次当爹,但每到即将临盆时,还是忍不住会紧张
棉棉,放才为什么要踢?”
说到最后一句,语气中竟满满都是委屈
阮棉棉真是受不了了,指着身侧一大片的空处道:“还不赶紧上来,待会儿着了凉又生病了”
见她这般关心自己,司徒三爷顿时圆满了
重新躺好,伸手替阮棉棉掖了掖被角
阮棉棉难得十分主动地握住了的另一只手:“三爷,有些担心咱们的女儿”
“箜儿不是好好的么,记得晚饭时还说她像是长胖了一些,越发漂亮了”
阮棉棉见依旧是这么没心没肺,忍不住又在胳膊上拧了一下
“嘶……”司徒三爷吸了口冷气,哀求道:“夫人有什么不满意的尽管直言”
阮棉棉道:“就没觉得箜儿有哪里不对?”
司徒三爷眯起眼睛想了想,“没觉得”三个字愣是没敢说出口
阮棉棉白了一眼:“当年jianlai8 ¤成婚前,就没有点紧张不安?”
司徒三爷暗暗咧嘴
在即将临盆的媳妇儿面前,这种事情敢实话实说么?
当初因为不喜欢自己那被人强迫的婚姻,气还气不过来呢,哪儿还有工夫去紧张不安?
幸好阮棉棉没有揪着不放
她轻叹道:“三爷,说箜儿是不是没有把阿福放在心里,所以对这桩婚事也不是很热衷啊?”
司徒三爷眉头微微动了动,并没有立刻接话
如果事情真像阮棉棉说的这般,反倒是不担心了
男女之间向来都是谁先动心谁更被动
如果箜儿太过在意阿福,早早把心遗落在身上,才更是要担心死了好么!
见不说话,阮棉棉气鼓鼓道:“别以为不知道在想什么
箜儿这般淡淡的不把阿福看得太重,的确是更不容易受伤害
可真心也是相互的
她不愿意付出,又怎么能换来对方的真心?
阿福是什么样子的,咱们这几年也该看清楚了
要是箜儿迟迟不肯卸下心房,怕寒了阿福的心
们是要在一起过一辈子的,万一生分了……”
司徒三爷无奈道:“棉棉,想多了咱们箜儿是喜欢阿福的,成婚后只要阿福一直对她好,她这份喜欢就会越来越多,最终成为刻进骨子里的情意”
阮棉棉对这个回答不是很满意:“别忘了阿福的身份,一直对箜儿好,真的能做到么?”
司徒三爷一阵头痛,耐心哄道:“要是真做不到,届时管是谁,一定打断的狗腿
就用咱们琴瑟居院门的那根门闩!”
阮棉棉嗤笑道:“都不会武功……”
司徒三爷一本正经道:“那就让夫人出马,一脚把的狗腿踢断!
要是还不行,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