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衣裳上的皱褶,这才冲刚走进帐内的凤凰儿拱了拱手:“六姑娘”
凤凰儿掩住笑还了一礼
一面就示意春桃把包袱递给袁谟
袁谟见那包袱鼓鼓囊囊的,不用想都知道它的来历
感动之余,不免又有些头大
不都说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么?
怎的到了家悦儿这里,大老远的托人给送这么硕大的一包……
都不忍心猜测这大包袱里究竟装了些什么了
小吃货准备的包袱,想来总离不开吃食……
接过沉甸甸的包袱,袁谟忙招呼赵重熙和凤凰儿坐下
这座营帐的布置比凤凰儿那里更加简单,除了床之外,只有一张不大的桌子和四把椅子
春桃给三人倒了茶,福了福身退了出去
然而,赵重熙连屁股都还没有坐热,就听帐外有人道:“老奴给长孙殿下请安”
这声音赵重熙和凤凰儿都十分熟悉,正是御前大总管吴公公
赵重熙和凤凰儿对视了一眼,这才扬声道:“吴公公请进”
很快门帘就被人掀开,吴公公面带微笑走了进来
行礼问安后,吴公公带着一丝歉意道:“老奴有圣上的口谕……”
言下之意就是有话想要单独和皇长孙说
赵重熙有些心烦
凰儿和假牛鼻子,一个是自己的未婚妻,一个是如同亲兄弟一般的师兄,有什么好避讳的?!
凤凰儿怕伤了吴公公的面子,轻笑道:“既是有圣上口谕,重熙还是随吴公公去一趟吧”
赵重熙笑了笑:“既如此,公公请”
吴公公冲凤凰儿和袁谟点了点头,抬手道:“长孙殿下请”
两人前后脚走了出去
袁谟轻叹道:“世上最能劝得住重熙的人,非六姑娘莫属”
凤凰儿噗哧笑道:“瞧袁真人的模样像是瘦了好大一圈,看来最近跟着阿福吃了不少苦头”
袁谟抚额长叹:“哎——说起来都是泪啊!”
凤凰儿端起茶啜了一口:“袁真人这是打算告状么?”
袁谟笑道:“本真人才没有那么傻,同意告状有用么!”
凤凰儿却突然敛住笑容,抬眼看着袁谟:“和重熙离京后,的人偶然间查到了一个秘密
趁重熙不在,想要向袁真人请教一二”
袁谟的心脏突突了两下,继续笑道:“六姑娘请说”
凤凰儿道:“未知袁真人祖上是哪里人氏?”
“楚州”袁谟回答得十分干脆
凤凰儿弯了弯嘴角:“记得六十多年前,燕国有一位深得宝应帝信任的国师,就是一名姓袁的道长,恰是楚州人士”
袁谟再次笑了起来:“六姑娘的意思,那位国师和有些关联?”
凤凰儿道:“有没有关联不敢肯定,但三年前做了悦儿的老师后,曾经告假离开过京城一段时间
袁真人可否告知当时的去向”
袁谟挑眉:“姑娘是想问究竟是谁的人吧?”
见这般直接,凤凰儿笑了起来:“是,很好奇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