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显然并不是很相信她的话
司徒家是燕国顶级勋贵,左家虽然富可敌国,却只是商户
而且司徒家住在燕京,左家却世代久居渭州
这样的两家人可谓风马牛不相及,要如何才能结下那么大的仇怨?
左楚钰叹道:“这些事情说来话就长了,你真的想听?”
赵重熙点点头
虽然他根本不在乎那所谓的世仇,但并不妨碍他听一听这其中的缘由
左楚钰道:“这件事要从大燕开国的时候说起了
那时中原的局势远比如今还要混乱
左家的先祖当年也曾想过自立为王,与群雄一起逐鹿中原
然而,他们终究未能实现夙愿,最终只能投靠了慕容家”
赵重熙道:“成王败寇,燕国的太祖皇帝没有赶尽杀绝,甚至还能容左家成为‘左半城’,已是难能可贵了”
左楚钰冷笑道:“燕国太祖皇帝的确有容人之量,若非第一代成国公司徒炯阻拦,他甚至愿意给左家一个世袭的侯爵
那样左家也能入司徒家一般,成为大燕的开国勋贵!”
赵重熙不以为意道:“不过是一个爵位,听起来好听一点而已,论富贵哪里及得上‘左半城’”
他才不相信左家先祖至于为了这么点事情就真的与司徒家结下仇怨
皇祖母真当他是不谙世事的孩子?
当初不愿意封赏左家爵位的人分明就是燕国太祖皇帝,成国公司徒炯不过是顺着他的意思出来做了这个恶人
左家要恨也该恨燕国太祖皇帝,如何扯得上成国公府?
当然,他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他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年轻人都能看清楚的事情,在权力场中浸淫了半辈子的皇祖母如何会被蒙蔽?
她不过是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
或者说在那之后,司徒家真的做了什么挡了她的道
而这件事才是她与司徒家结仇的真正原因
见他竟这般通透,左楚钰欣慰之余,愈发忿忿
她冷声道:“你以为我是在同你说笑?”
赵重熙道:“皇祖母既是想要劝服我,为何还要藏着掖着?
索性把事情全都说出来,我自然会判断其中的是非曲直”
左楚钰略微犹豫了片刻,这才道:“罢了,如今你已经是个成年人,这些事情说与你知晓也无妨
正如你方才所言,论及富贵,一个侯爵哪里及得上左半城
经过几代人的经营,左家到了我父亲这一代,说是富可敌国都不为过
我的身份虽然只是商户女,但当初上门提亲的却全都是大燕最有头脸的人家
不是我自吹自擂,与那些人家相比,赵家根本上不得台盘”
赵重熙如何会在乎这样的说法
赵家就算真的上不得台盘,那也是过去的事
如今的赵家已是大宋的皇族,就算与慕容皇族相比,又差了什么?
他冷笑道:“既如此,皇祖母为何还蹉跎到赵家登门提亲?”
左楚钰看不得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