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头上
如果不是重熙无端地插了一手,这一切本来都该是他的!
周夙暗暗握了握拳,迈开步子朝造成这一切的罪魁走去
“末将参见长孙殿下”他单膝跪在赵重熙面前,十分恭敬地行了个军礼
赵重熙忙伸手将他扶起:“周师兄不必多礼”
听他还肯唤自己一声“师兄”,周夙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他一抬手道:“诸位请营中叙话”
余下的将士们纷纷行礼,之后便迅速让出一条路,将赵重熙等人迎进了大营中
军营中诸事简便,但一般而言,中军大帐都会根据主帅的喜好加以布置
虽不及府中的居处那般精致奢华,也比寻常将士们的营帐宽敞舒适许多
可当赵重熙等人走进周夙的营帐,不约而同地都停下了脚步
这里宽敞是真宽敞,足可以容纳上百人
里面的摆设却十分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简陋
外间除却书案桌椅,再也寻不到其他的大件儿
书案十分宽大,有序地堆放着一些书籍和公文,余下便是一些再普通不过的文房四宝
除了一幅画有周边几个州府地形地貌的與图,帐中四壁空空如也,干净得没有分毫装饰
一道棉布帘子将大帐一分为二,众人无法看清里间是什么样子
但随便想想也知道,里间的布置绝不会比外间强到哪儿去
说不定就是一张床,还是那种用木板随便搭的简易小木床
赵重熙和袁谟和周夙一起在问澜山庄求学十年,自然知晓他的生活习性
虽不及司徒三爷那般精致到令人发指,也是十分讲究的
没想到他如今竟成了这个样子……
涂浚也有些吃惊
他是在军营中长大的,各种各样的营帐见得也多了
可即便是阮大将军的中军大帐,也不至于这么简陋
足见周夙此人对自己的要求近乎苛刻,看来所图定然不小
周夙并不打算探究他们的想法,更不打算多做解释
他冲几人抱了抱拳:“我已经吩咐下去,今晚为诸位摆宴接风”
赵重熙道:“周师兄有心了”
袁谟也笑道:“不知周师弟的接风宴上可有好酒?”
周夙朗声道:“诸位远道而来定然疲累不堪,自是要好好喝一顿酒解解乏
况且咱们师兄弟多年未曾相聚,没有好酒岂不扫兴?!”
说话间,周夙的亲兵已经把酒菜送进了大帐中
几人净手后在桌旁落座
军营中的菜远不及酒楼中的精致,但胜在块儿大量足
尤其是那一排酒坛子,让人胸中豪气顿生
周夙伸手取过一坛酒拍开泥封,手一歪便准备朝大粗瓷碗里倒
袁谟忙伸手制止他:“欸,既是要开怀畅饮,又何必弄这么麻烦,一人一坛岂不痛快!”
“好!”周夙把手里的酒坛子往桌上一墩:“今日咱们不醉不归!”
不到半个时辰,五个人面前的酒坛子都空了
袁谟方才虽然叫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