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带去了议事房”
段云春把段李氏递过来的外裳套上:“走,咱们去瞧瞧!”
一行人急匆匆朝田庄议事房那边走去
议事房中,身着夜行衣的女子惨白着一张脸斜歪在椅子上,明明已经没有了力气,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门口,硬撑着不肯倒下
几名佃户虽然把她带进了议事房,又见她是这副形容,却依旧不敢放松
终于,议事房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李四道:“庄头来了”
那女子努力坐直身子,眼圈有些泛红
她并不认识这里的庄头,但只要能见到他,就有希望见到她想见的人
如今世上有能力且愿意帮助自家世子爷的人,大约只有司徒六姑娘了
段云春等人很快就走了进来
李四迎上前道:“庄头,方才硬闯咱们庄子的人就是她”
段云春嗯了一声,闪目朝那女子望去
只见她面色惨白发髻散乱,夜行衣也有多处破损,还有好几处深色印迹,显然是被鲜血浸透了
他从前也是见惯伤兵的人,倒也不觉得紧张
朝女子那边走了几步后,他停下脚步沉声道:“我便是这田庄的庄头,姑娘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那女子惨然一笑:“庄头大叔,我是司徒六姑娘的旧识,名字叫做康莺”
听她提起自家六姑娘,段庄头不由得又仔细打量了对方一遍
这位名叫康莺的姑娘看起来虽然十分狼狈,但却不似那等鸡鸣狗盗之辈
十八九岁、容貌出众、武功高强,气质和姑娘她们那样的贵女颇为相似,想来定非寻常人家的姑娘
可他只是一名庄头,除却时常在田庄里出入的那几位,自家姑娘都有些什么样的朋友他一无所知
总不能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他仔细斟酌了一番,依旧有些拿不定主意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自家姑娘如今身份不一样了,万一自己看走眼,说不定会给她带来无尽的麻烦
康莺见他有些犹豫不决,又道:“庄头大叔只管给六姑娘捎个口信,请她尽快来这里和我见上一面,我有十分要紧的事儿和她说”
段云春终于下定决心决心,道:“现下天色已晚,城门早已经关了
我瞧姑娘伤得不轻,不如去我家中休息一晚,我去请个郎中来给你开个方子抓些药
明日一早我便派人进城去国公府给六姑娘捎信,你看如何?”
康莺哪里会有其他意见,忙挣扎着站起来:“多谢大叔”
段李氏本就是个心软的人,见她的身子摇摇晃晃的,赶紧上前扶了一把:“姑娘,我送你去休息”
很快二人就回到了段云春家的小院子
段李氏吩咐小丫鬟打热水铺被褥,又亲自帮康莺清洗伤口并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
把她安置妥当后,段云春带着一名郎中回到了家中
郎中给康莺把过脉后,对段李氏道:“这位姑娘伤得不轻,但好在都是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