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等”司徒篌打断的话:“圣上虽然赐了婚,可没说要承认”
“那要怎样才能承认?”
“去年同八哥交过手,知晓的武功很不错,所以比武就免了
问几个问题,必须如实回答如果敢弄虚作假,一定让付出代价
别看和八哥打了个平手,但绝对不是的对手”
赵重熙挑了挑眉
这话如果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一定会嗤之以鼻
可有过上一世经历的却十分清楚,眼前的少年究竟有多厉害
十二岁到十八岁,短短六年的时间,参加了大大小小上百次战役,未尝一败
不管是燕国人还是契丹人,提起的名字俱是胆战心惊恐惧不已
去年与阮小八打的那一架,无非是少年人的意气之争
两人的武功路子虽然不一样,想要分出胜负却十分困难
很明显,阮小八虽然比司徒篌大了一两岁,但从来都不是司徒篌的对手
所以根本不用比试,自己也绝不是的对手
赵重熙正色道:“问吧”
见不生气也不躲闪,司徒篌心里略微舒坦了一些
“是真心喜欢司徒箜么?”
“当然”
“这份真心能够维持多久?”
“一辈子”
司徒篌眯了眯眼睛:“一辈子?”
赵重熙迎上冷冽的目光:“可以用一辈子的时间来见证”
“好!这话记住了,也请千万不要忘记”
赵重熙这才笑着请司徒篌坐下
两人在圆桌旁相对而坐,梧桐这时才敢上前替们倒茶
司徒篌的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意
“既然长孙殿下和司徒箜的婚事已成定局,那今后便唤一声姐夫”
一声“姐夫”,让赵重熙的心情瞬时明朗了许多
皇祖父赐婚后,这还是司徒家的人第一次公开承认自己的身份
然而,不容高兴太久,司徒篌又道:“阿浚也随一起来了晋州,听说和司徒箜定了亲,十分不服气
如果说了什么冒犯的话,还请多多包涵”
赵重熙笑道:“那是自然”
“还有,如果要同比试,可酌情而定,千万不要胡乱应承”
“阿篌觉得不是涂浚的对手?”
“如果同比试拳脚剑法,应该不至于落败慰
如果要和比骑射,劝还是早些认输
因为单论骑射,连都未必是阿浚的对手”
赵重熙知道司徒篌并不是故作谦虚
涂浚的骑射功夫,就连那些在马背上长大的契丹人都未必及得上
笑道:“谢阿篌提醒,记住了”
不过很清楚,如果涂浚真找比试骑射,即便知晓自己不敌,也绝不会退缩
司徒篌见很是对自己的脾气,心情越发明朗:“此次和父亲是来查那私粮案的,可有什么头绪?”
赵重熙道:“知晓内情的官员已经自尽了,其余官员也只是了解一些皮毛
燕国那边的情形也一样
如今只能从粮食的去向开始入手调查”
司徒篌道:“听闻燕国的官员昨日也已经抵达两国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