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元后薨逝,这里便像是被封了一般,再也没有人在此出入
袁谟端坐在马背上,抬起圆了不止一圈的脸,满心疑惑地看着空空如也的别苑门头
“重熙……”
赵重熙道:“这里原先自然是有匾额的,皇祖母薨逝后便收了”
袁谟偏过头看着他:“你说要送一份特别的礼物给司徒六姑娘,该不会就是这别苑吧?”
赵重熙挑了挑眉:“不可以?”
说罢用脚后跟踢了踢马腹,从一旁敞开的侧门处进了别苑
“喂——喂喂——”
袁谟一抖马缰急急追了上去
“我说重熙,这是你的东西,自然是爱送谁送谁可你也别拿你皇祖母的东西去和人置气啊!”
赵重熙拉住马转了半圈,有些无奈地看着不远处的胖道士:“你听谁说我在和人置气?”
袁谟很快赶了上来:“重熙,你又何必瞒着为兄那慕容离亭送的礼物的确珍贵,可你的礼物是在圣上的私库里精心挑选的,怎么也不会输给他吧?又何必……
这别苑虽说圣上已经赐给你了,你也不能一转手就送人啊,万一圣上……”
赵重熙最受不了的就是假牛鼻子的絮絮叨叨
他翻身下马甩了甩马鞭:“我的意思是这别苑就是送给她又何妨?
是你自己非要认为这便是我准备送给她的生辰礼,我可什么都没说,对吧?”
袁谟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也下了马,径直走到赵重熙身侧
“我说重熙,慕容离亭虽然足够优秀,可他毕竟是燕国楚王府的世子,和六姑娘根本就不可能
你又何必吃这种干醋?”
两人自小一起长大,对于重熙师弟的心思,尤其是这种小儿女的情思,袁谟自信还是看得懂的
而且他觉得吃醋根本就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尤其是为了司徒六姑娘那般出众的女孩子吃醋,醋的还是名满天下的离亭世子,那就更不丢人了!
赵重熙的确是醋了
慕容离亭喜欢司徒箜,是他几个月之前就知晓的事
尤其是渡口离别那一日,慕容离亭的箫声把他的心都险些吹乱了
他甚至觉得,如果自己是司徒箜,估计早被慕容离亭打动了
可他记得非常清楚,司徒箜眼中的神采虽然和往日有所不同,但那绝不是一个豆蔻年华的女孩子动心的模样
既不是动心,他又何必去吃那种无聊的醋
可这一次完全不同
他和司徒箜的关系虽然没能更进一步,但自己对她的感觉已经从动心变为钟情
司徒箜也一样
虽然他清楚,她还没有真正爱上自己,但她对做皇长孙妃这件事已经不像从前那般抵触
假以时日,他相信在自己的努力下,她一定会敞开心扉接受他
可就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慕容离亭的礼物到了
一份生辰礼物算不了什么
司徒箜是个脑子太过清醒的女孩子,慕容离亭的礼物再珍贵再合她心意,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