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一浸,带来了丝丝的疼痛
半晌后他又问:“箜儿,你和离亭世子的交情似乎很不错?”
凤凰儿听他问起这个,心知他又起疑了
她淡淡一笑:“我是大宋国公府的贵女,他是大燕楚王府的世子,我们注定不可能有多深的交情
那日我便对您说过,是无意中才得知了苗疆蛊王的事情
父亲实在是想得太多了”
两人满心惦记着阮棉棉解蛊的事情,也无心继续谈论下去
外间很快便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大约两个时辰后,里间的门被推开了
父女二人一起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又一起朝里间门那边跑去
“闻音先生……”
只见面色有些苍白的闻音走了出来:“噬心蛊已经解了”
父女二人忙向他表示了感谢
闻音摆摆手:“我此行本就是为这件事情而来,二位不必客气”
司徒曜道:“箜儿,你请先生去客房休息,为父去看一看你娘”
不等凤凰儿应答,闻音笑道:“司徒三爷夫妇果然是伉俪情深,夫人方才醒过来第一句话说的也是您
不过她此时精力已经耗尽,二位还是两个时辰后再去打扰她”
司徒曜和凤凰儿面面相觑
第一句话不问女儿问丈夫的,定是上一世的阮氏无疑
不知怎的,两人都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三个女人当中,最惨的无疑是上一世的阮氏
解除了噬心蛊,她等同于重新获得了一次生命
这样的结果是她应得的
可阮棉棉……
那个泼辣爽利的女子竟是再也回不来了么?
见父女二人神色有些古怪,闻音笑道:“有一件事情本不该由我告知二位,可瞧你们的样子……”
司徒曜眼皮重重一跳,忙道:“先生快说”
凤凰儿虽然没有开口,但也用急切的目光看着闻音
闻音道:“恕在下直言,夫人也算是因祸得福,如果没有噬心蛊,她绝不可能有今日”
“先生的意思是……”父女二人处于半迷糊状态
“噬心蛊吞噬的是人的记忆,如果母蛊永远不催动,子蛊便永远不会发作
一旦有人催动母蛊,中了子蛊的人一开始会觉得记性一日不如一日,很快就会连亲人都不认识
而夫人体内的子蛊是在十日前被催动的,按说早该不记得二位才对……”
“闻音先生等一下,在下有话想要问您”
“三爷请讲”
“您说那噬心蛊发作得很快,那中了蛊的人多久会离世?”
“这个要看中了蛊的人的体质以及下蛊人的能力
有些人能活十年八年,有些人十天八天就不行了
此番夫人所中的蛊十分霸道凶险,如若不是情况特殊,在下就是来得再快估计也赶不及救她”
司徒曜只觉得自己后背又一次湿透了
上一世阮棉棉缠绵病榻许多年,直到昌隆二十一年才离世
这一世她中的蛊按说也是同一个人下的,却被告知母蛊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