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自己一个人迈步走进了院门
慕容离亭听见门外的脚步声,把手里的书本往小案几上一扔,站起身迎了过去
“晓芙姐,快进来坐”
慕容晓芙笑道:“阿离如今做了副使大人,就连姐想要见一面都不容易了”
慕容离亭亲自替她倒了一杯茶:“晓芙姐说笑了,在面前永远都是阿离,何来副使大人之说?”
二人分宾主落座后,慕容晓芙道:“年前就来了宋国,可曾有什么收获?”
慕容离亭道:“晓芙姐是了解的,要不是因为父王身上有甩不掉的责任,根本不想沾染这些事情”
慕容晓芙红着眼睛道:“阿离,如今咱们大燕势衰,似这般出众的人才屈指可数
如果连都放弃了,大燕还能有希望么?”
慕容离亭大为动容:“晓芙姐,——”
“不用解释,知道一直都在努力,甚至是逼迫着自己在努力为大燕谋一条出路
就像一样,心中再不甘愿不也来了么?”
秦王乃是大燕手握实权的亲王,且慕容晓芙是王府的嫡长女,一出世便有了郡主的封号
而永宁王是一名闲散度日的郡王,慕容云萝的出身更加卑微,只是一名歌姬所出的庶女
两人虽然都是燕国的宗室女,论及身份地位却是云泥之别
从前在燕京的时候,慕容云萝根本没有机会和慕容晓芙近身说话
而这一个月来,慕容晓芙却无数次地忍受慕容云萝的坏脾气,甚至还一而再再而三地劝说她,真是把十几年积攒的耐心都耗尽了
她冷眼看着依旧泪水涟涟的慕容晓芙:“就这个哭相,别说离亭,连都懒得再多看一眼!”
慕容云萝被吓得打了个嗝
“知道不甘心,可选中去和亲的人是圣上,就是再不甘愿又能如何?”
慕容云萝一听“圣上”两个字,立时便怂了
她低垂着脑袋不敢再多话,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慕容晓芙一阵头痛
这一趟宋国之行,她又何尝是心甘情愿?
秦王乃是大燕手握实权的亲王,且慕容晓芙是王府的嫡长女,一出世便有了郡主的封号
而永宁王是一名闲散度日的郡王,慕容云萝的出身更加卑微,只是一名歌姬所出的庶女
两人虽然都是燕国的宗室女,论及身份地位却是云泥之别
从前在燕京的时候,慕容云萝根本没有机会和慕容晓芙近身说话
而这一个月来,慕容晓芙却无数次地忍受慕容云萝的坏脾气,甚至还一而再再而三地劝说她,真是把十几年积攒的耐心都耗尽了
她冷眼看着依旧泪水涟涟的慕容晓芙:“就这个哭相,别说离亭,连都懒得再多看一眼!”
慕容云萝被吓得打了个嗝
“知道不甘心,可选中去和亲的人是圣上,就是再不甘愿又能如何?”
慕容云萝一听“圣上”两个字,立时便怂了
她低垂着脑袋不敢再多话,眼泪却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