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假话”
“人非草木,理解姐姐,只是那一日同告辞之后,在侧门处遇见了周小侯爷
不知道在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但瞧的样子似是有些悔意,怕……”
凤凰儿停下来嘴里的话,担忧地看着对方
左未道:“知道是在替担忧,放心吧,这人做事从不后悔
不管是什么原因有了悔意,也不管将来会有多高的地位有多少财富,绝不会再走回头路”
凤凰儿总算放心了,她浅笑道:“姐姐的想法很对,只是荀公子那边,真不需要去同外祖父说一说么?”
左未笑着摇摇头:“荀朗此行的主要目的是学本事,要是被大将军特意关照,的目的就达不到了
方才是一时间没忍住,倒是让挂心了”
“哪里,姐姐这般为荀公子着想,要是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左未笑了笑:“荀朗的性格非常内敛,而且一直以来对都太过小心翼翼了
所以那一日突然把话挑明,让真是有些无所适从,但说让不要急着答复”
凤凰儿心下感慨
这才是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样子
荀朗对左姐姐的感情早已经刻骨铭心,然而却只开口要一个机会
这同时也证明是个聪明人,懂得争取机会,更懂得如何把握机会
只盼着小姐姐能够早一些从阴影中走出来,早一些接受荀朗,也早一些得到真正的幸福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问道:“姐姐,荀公子也是自小便和一起长大的么?”
左未点点头:“荀叔叔是父亲的部下,论军功也是能封侯的,只是……”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那一场战役宋军损失实在太过惨重了,父亲、周伯伯,还有荀叔叔都是同一日殉国的”
凤凰儿紧紧握住她的手:“那的母亲还在么?”
左未摇摇头:“荀朗的母亲生的时候难产,早早就去了”
凤凰儿心里一阵刺痛
又是一个命运多舛的少年
宋燕之间的争斗究竟还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明眼人都知道,很快就要到来的和谈不过是个缓兵之计,能不能保证十年的太平都很难说
十年之后呢?
届时她们估计都已经做了母亲
一旦战火重燃,她们岂不是要拖儿带女去逃亡?
直到走进阮棉棉的屋子里,凤凰儿的情绪依旧有些低落
一抬眼却见阮棉棉整个趴在书案上,小心翼翼地盯着什么东西
甚至都没有顾得上搭理她
凤凰儿甩甩头,把心里的阴霾挥散,快步走到了阮棉棉身侧
“娘,在做甚?”
阮棉棉像是突然被惊醒一般,转头看着她:“小凤凰,快来看这个”
凤凰儿探了探头,只见一小堆形状细长,颜色暗红,看起来有些干瘪的东西被阮棉棉紧紧护在身前
她越发好奇了
棉棉姐并非是个贪恋身外之物的人
刚到大宋的时候,一屋子的黄金她都能毫不犹豫地舍弃
可今日……
瞧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