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隆冬时节,树枝光秃秃的没有半点生气
柳条巷也和寻常的小巷子一样,成了一个并不起眼的地方
“爷,宅子就在那边”梧桐停下脚,指着小巷子深处一所很是寻常子道
“快走吧”
主仆二人一起加快脚步,不一会儿就走到了小宅子门口
梧桐抬手敲了敲门,
很快就有一名五十多岁的男子把门打开了
他是识得梧桐的,所以并没有盘问便把二人迎了进去
小宅子只有两进,赵重熙和梧桐很快就来到了正房门口
刚准备推门,一道极其柔美的声音就从屋里传了出来
“公子,奴家在这里已经住了好几个月了,一次都没有出去过,您看……”
梧桐压低声音道:“这就是那柳飘絮”
赵重熙没有接话,眸子中泛起了一丝冷光
他当然知道这就是柳飘絮
小上一世的悲剧,不就是从这把嗓音开始的么?
既然这嗓音如此迷人,迷得周夙连前程和责任都可以不顾,他不好生利用一番岂不是可惜了?
上一世周夙同柳飘絮偷偷摸摸,这一世自己索性成全了他们,只要别牵扯到小就好
赵重熙伸出右手轻轻一推,正房的门嘎吱一声开了
袁谟正被纠缠得心烦,听见推门的声音立刻抬眼看了过来
见来人是赵重熙和梧桐,他险些热泪纵横
重熙可算是来了!
为了这份兄弟加同窗的情谊,他容易么!
袁谟连眼睛都懒得看那柳飘絮一眼,伸手一指门口:“出去!”
柳飘絮不清楚来人是谁,只是见赵重熙和梧桐穿的都是粗布短衣,不免就有些轻视
她继续娇声道:“公子,奴家方才的话……”
“再多说半个字,爷立立马儿让你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柳飘絮不敢多话了,红着眼圈瘪着嘴走出了正房
同赵重熙主仆擦肩而过时,她重重哼了一声
袁谟双手抱着他的大脑袋靠在椅背上,疲惫地看着站在门口的主仆二人
赵重熙清楚他这份疲惫不是装出来的,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假牛鼻子老道本是个闲云野鹤的人,既不图名也不图利,这次为了帮自己,真是受累了
他走上前冲袁谟躬身一礼:“袁师兄受累,小弟深表感谢”
袁谟道:“少给本真人整这些没用的玩意儿,今后少算计我几回比啥都强”
赵重熙给梧桐使了个眼色:“你先出去,我有话要和袁师兄说”
梧桐虽然很想听一听自家爷会和袁真人说些什么,可他向来老实,应了一声后躬身退了出去
赵重熙这才走到袁谟身边坐下:“袁师兄……”
袁谟道:“如果你想问我替柳飘絮赎身的过程,我无可奉告”
赵重熙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道:“这种事情有什么好问的,自然是等你愿意说的时候我再洗耳恭听”
袁谟微哼道:“这还差不多,你现在就把耳朵洗好,我先问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