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喷嚏,丝毫不知道,他已经成为了两位公主争夺的玩物
“长卿,注意风寒”
曾纪常看着王登的惨状,无奈道:“洪熙年间,也就是二十年前,我大夏还是以武立国,书生弃笔投戎,诞生了不少儒将!现在可好,全都成了书呆子!”
楚中天则是冷哼道:“还不是咱们上面那位忌惮武将?否则勇亲王这等武勇,配合燕王周棣,我大夏何必龟缩于此,早就开疆拓土了!”
李林峰点了点头,“你们说的都对!所以什么时候结束,咱们去教坊司?”
周怀安打了个哈欠,完全不关心场面的局势
太学府又出一人,金足赤压根不跟对方客气,凭借着番僧不俗的战斗力,没动用任何兵法,直接碾压了对方,再次取得胜利
得胜的金足赤,更是冲着太学府众人倒竖起大拇指,嚣张之色,溢于言表
“听闻大夏兵法第一人,当推张宪!他老人家的《宪公兵法》,我也读过多次不过在下看来,不过如此”
此言一出,一道身影已然落在金足赤面前
一席白色乳山,腰间佩剑,手不释卷,正是集贤院三大儒之一的张宪
“见过宪公”
金足赤拱手行礼,“学生觉得,大夏这一代的学子,实在是不堪大用!学生想要磨砺兵法,只能找宪公赐教了”
张宪冷哼一声:“你,也配?谁说这一代,没有人是你的对手了?”
说罢,张宪横眉冷对看向邓禹,“太学府的人不行,不带我集贤院也如此窝囊!”
金足赤笑道:“哦?可学生听闻,集贤院二十年间,都没有人入朝为官,混的还不如太学府”
金足赤可谓是一语双关,刺痛了集贤院不受重用的苦楚,也嘲讽了文景帝有眼无珠,重用太学府的举措
“张宪!如今事关我大夏颜面!只要你的弟子能够击败此人,我保证他能够入朝为官!”
邓禹如今也顾不得脸面,主动对张宪低头,谁知后者收起了书卷,顺便拿出了酒葫芦,畅饮一口,大笑不止
“我集贤院,一身傲骨!就算是以后入朝为官,也是陛下派人来请!何时需要你太学府怜悯?”
张宪拔出手中利刃,直指周怀安:“谁说我集贤院没人在朝中为官?出来吧,长卿!代表我集贤院,跟这蛮夷斗阵!为师为你压阵!”
周怀安头大如斗,这个傻X金足赤,你惹谁不好,非要去招惹张宪?
这可是我名义上的师父,以后还要去白嫖言出法随的工具人!
金足赤脸色阴沉,他跟张宪的辈分差距摆在那里,就算输了也不会丢脸,若是表现突出,还能出尽风头
谁知张宪却派出了弟子出战,谁知那弟子竟然是周怀安!
“周怀安拜在了集贤院门下?”
文景帝饶有兴趣,刘文瑾谄媚道:“微臣查过了,这周怀安跟记名弟子差不多,除了每个月去领奉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