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跑了
绿竹一脸惶惑之色,可怜兮兮望着东方昊东方昊安慰道:“绿竹,你放心回去吧,缈姑娘是他爹接走她了,想来没什么要紧”
绿竹嗫嚅道:“公子你……别太难过,那我去了”
她没走几步,却又转回来,道:“明天早上绿竹在西湖放鹤亭等你,你一定来啊,要么我不放心缈姐姐”
东方昊点点头,转身疾走
他想东方东风就在杭州,而街上这些衣服上绣着图案的江湖汉子想必也是五毒门的人
忽有一个陌生人迎面而来,躬身道:“敢问是东方公子么?”
东方公子一怔,打量了他两眼,“嗯”了一声
“那边楼上有人等你”
东方昊说一声“多谢”,便飞身上了茶楼
楼上凭窗观赏景色的正是红光满面、精神矍铄的浮白老人
他对面坐着金面余正堂
东方昊施礼道:“师祖安好,余伯父安好”
余正堂喊道:“喂,西湖龙井!”
小二忙递过来一枚茶盅,又在陶壶里添了些开水
浮白老人笑道:“赏西湖景,品龙井茶,雅也趣也,徒儿,要不要师祖再教你品茶之道?”
东方昊笑道:“师祖曾言凡事有轻重缓急的,这品茶之道只好缓一缓了”
“哈哈,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也跟你那不成器的师叔学会抓我小辫子了,你说说倒有什么比茶道更急的”
东方昊把缈姑娘失踪之事说了
余正堂道:“是东方东风的千金么?”
“嗯”
浮白老人道:“后天咱们就要和他兵刃相见了,他岂能容忍他的女儿在咱们手上,届时不免投鼠忌器”
东方昊心道,你们可不了解东方东风的为人,他只要不以自己女儿要挟我就算阿弥陀佛了
他喝了一口茶,道:“师祖,东方东风意欲何为,查清楚了么?”
浮白老人道:“五毒门的人约有三四千,均已集结杭州,东方东风本人坐镇玉皇山,他已广布江湖,说是三月初三举行婚礼暨展示龙凤双珠仪式,实则向天下宣告他东方东风要称武林霸主!”
“举行婚礼,是云夫人么?”
余正堂道:“自然是云夫人东方东风此举可谓一箭双雕,阎罗老祖已归隐十数年,但余威尚在,以龙凤双珠昭示天下,不怕有人不服此外,云遮月既做了他的压寨夫人,又可牵制阎罗老祖,并替他清除异己”
“师祖,余伯父,既然如此,咱们该当救出云夫人,那么东方东风的仪式便无法举行!”
余正堂叹一口气,道:“话虽如此,但玉皇山戒备太严,恐怕还设置了种种机关,三四千喽啰不提,单是金木水火土五大护法就很难对付若非如此,遮月山庄左右二使者怎么会被俘”
“愁面罗汉和怒面罗汉都失手了?”
“唔,二人闯玉皇山欲救云夫人母女,不幸遭了暗算”
东方昊沉吟良久,忽道:“师祖有何妙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