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是做大事的人,后面便被发配到极西之地去了”
“少爷您这一路上都在发泄,结果今天突然下马车的时候突然晕倒了”
“老奴也是迫不得已,才想出这法子叫醒您的”
讲道这里,阿福又开始磕头
“求少爷绕过老奴”
“求少爷绕过老奴”
蒙刚只是冷眼看着,刚刚那一幕让蒙刚产生了很严重的怀疑,这让他很没有安全感
直到阿福的头皮开始出血,蒙刚才发话停止
“谢少爷”
“谢少爷”
阿福如同得了多大的恩赐一般,又似乎庆幸自己留了一条命下来
还不待蒙刚做出什么动作,阿福已经自觉的过来搀扶起这具虚弱的身体到车厢里去
这种行为就如同过去蒙刚遇到的职场一样,领导骂着但是一转眼该面带微笑还是面带微笑
这很危险!!!
坐在车厢里,这是一个外表镶嵌着不少宝石点缀,内里一排小书架,不知名动物毛皮打底的温暖小居室
至少比外面暖和得多,让这具虚弱的身体感觉到一丝温暖
只是与这座车厢不匹配的是外面那匹瘦弱的驽马,这就像金边扣在屎盆子上,很不搭架
不过蒙刚也就是这么一胡思乱想,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这具身体的情况,万一碰到这具身体的熟人,蒙刚怕他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隔着车帘,蒙刚一边寻找可以进一步了解自己的线索,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问着阿福
哪怕这有可能引起阿福的怀疑,但从刚刚的试探来看还算可以接受
不出所料,阿福诚惶诚恐的答下了所有的问题,虽然很多问题很奇怪,但阿福并没有拒绝的勇气
“我母亲呢?”蒙刚突然来了一句
当即就把阿福吓得车都没在赶了,跪倒在路边
“少爷,少爷,求您放过我吧”
很显然这又是一个禁忌,对于原主的一个禁忌
“继续赶车”
“再有下次,你就没必要再活下去了”
不过这也让蒙刚对于周边及自身的情况有了一些了解
而在离蒙刚遥远的地方,狮心公爵城堡内,一段对话正在进行
“那个贱种怎么样了”
“老爷放心,只等一到领地,保护他的卫队就会变成马匪,将他就地斩杀”
“相信再过一段时间,老爷就能收到消息了”
“嗯,区区一个贱种,也敢反抗我!”
“如果这件事出了意外,管家”
“你知道后果的,”
忽明忽暗的烛光打在公爵脸上,也映衬着管家止不住流下的冷汗
一个奴仆知道的事情有限,视野不如同过去那个时代,他既讲不清楚这个国家叫什么,也不清楚谁当政
从阿福的口中,蒙刚可以很明确的在脑海中勾勒出一个中世纪时代下的背景
阿福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奴仆,从小时候记事起他的活动范围就只有城堡附近,他是另一个奴仆的儿子,跟着父亲一块为狮心公爵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