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以外。
徐云手上的这番意向书发自一月初,也就是说它并没有通过之前的初筛。
“只是对于我们基地而言,这个项目需要打磨的环节还是太多了,因此只能暂时把它放到了预备区,准备在下次**会上讨论讨论。”
“比如你看这份意向书,预设的经费是三十万华夏币以及设备若干,算上铸造模具之类的损耗,估计怎么着也要个五十万左右。”
结果没想到
黄大年教授的女儿黄雨婷居然女承父业,继续扛起了自己父亲的研究?
虽然重力梯度仪是个非常重要的研究,但其本身的性质并不适合作为大学的课题组,上头看重的也是黄大年教授个人的能力。
要知道。
所以这事儿吧说巧也不算特别巧,又不是今天上午或者前两天发来的,西昌这儿见到和重力梯度仪有关的图纸或者规划其实很正常。
“谷外,南麓附近吧。”
“李工,您莫非是说.吉大的黄大年教授?”
不过由于学校、专业之间都不存在太大关联的缘故,徐云也确实不清楚黄大年教授逝世后相关研究的变动。
“李工,以咱们现有的能力搞出这套平衡模组应该问题不大。”
“当然了,这只是简算出来的数值,不过大致区间应该还是能保证的。”
李华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有些迟疑的啧了一声,没有直接给出答复,而是确认道:
“徐博士,你预设的使用情景是永陵对吧?——不瞒你说,我对永陵的情况不太了解,它周围的山多吗?”
“有积水吗?”
李华见状伸出手指,在合作单位的吉林大学四个字上指了指:
看着有些费解的徐云,李华思索片刻,反问道:
【况且】这俩字是什么鬼?
由于禁运壁垒的限制,导致兔子没法直接复制最新的作业,只能自己一步步的去尝试。
黄大年教授逝世后无论是经费、政策还是课题组成员自身内部,都会出现很大的问题或者说分歧。
西昌基地的还有一个涉及较深的领域,那就是与各大机构、高校合作进行仪器的研发或者技术输出。
徐云这才心下了然。
葛同友意会的取过算纸,再次认真的看了起来。
众人闻言默然。
正如李华所说。
“这种级别的项目,理论上是要经过**会决议的”
否则李华直接说方案没有可行性就行了,没必要提到测绘和平衡这些后续环节。
黄大年教授去世后,黄雨婷除非快速显露出自己的才能并且取得成果突破,否则无论如何都避免不了经费降低和人才流失的情况。
小半分钟后。
吉林大学?
“老黄去世后她就把工作关系调回了吉大,大前年评上了正高,现在是吉大新兴交叉学科学部的副部长。”
徐云便忍不住搓了搓手,一脸迫切的对葛同友问道:
“当然了,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