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缺外汇缺到了近乎卖血的地步，80年的外汇储备是负的13亿——嗯，是负的aksj● net”
“所以我就和部长商量了一下，我说部长，如果我去海对面，这辈子估计都回不来了，用我去换这么一大笔外汇，我觉得挺划算的嘛，我有这觉悟，要不上头考虑一下？”
“部长当场痛骂我了一顿，和我说想都别想，你这样的人才未来能帮上国家大忙的，为那点外汇把你放出去那是罪人！”
“后来我就留在了国内，没辜负国家的期望，见到部长也能有交代了aksj● net”
何其可叹，何其可敬aksj● net
话题再回归原处aksj● net
其实按照正常轨迹aksj● net
小牛一直到死前都在坚持着自己的绝对时空观，这种质疑的情况理论上是不会出现的aksj● net
因此很明显aksj● net
小牛原先牢固的观念定然是被某些情况打破了，让他产生了一些无法平复释怀的动摇aksj● net
想到这里aksj● net
徐云不由将目光放到了小牛的那封的末尾处，在色散现象的那句话上停留了几秒钟aksj● net
众所周知aksj● net
物质之间的作用是通过场实现的，所以简称场作用aksj● net
场速是场传播速度，一般认为光速与场速相同，光就是传播中的电磁场aksj● net
换而言之aksj● net
在小牛的绝对时空观中，光的属性是微粒aksj● net
而从小牛信件的结尾来看......
他似乎通过研究色散现象，发现了某些光在属性上的异常？
“这应该是可能性最高的一种情况了.......”
空间内aksj● net
徐云一边摸着下巴，一边眉头微皱：
“只是小牛也没在信中提及他在色散现象中发现的异常，如果说他做出了双缝干涉实验，且不说17世纪做这实验的难度吧，他的语气也绝不可能那么迟疑.....”
想到这里aksj● net
徐云犹豫片刻，脑海中在盘算着某些事aksj● net
最终拿起纸笔，在信上写下了最后一句话：
“牛顿先生，虽然不清楚您的疑惑，但是您是否想过.......”
“光的属性......”
“有可能是两种情况共存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