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飞出来被用扫把遮住了,小妹快撤!”
“们……们也太欺负人了,哎呦!疼死了,徐海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己媳妇和闺女被人欺负啊!”赵玉芝这个气啊!,她们娘俩来的时候信心满满,以为这回能报仇了,没想到被个六岁大的小丫头接连算计了两次,一个掉了两颗门牙,一个摔的浑身都疼,偏偏两次发生的事都没找到证据,也没抓住把柄
徐海也想知道谁做了手脚,虽然所有疑点都指向徐卉,可是没证据啊,能怎么办:“们还走不走了!”
“就这么走啊!”徐秋燕不甘心
“们不走是吧!从现在起搬回村里老房子住,们以后再也不许来志勇家找茬,县城那个家整天鸡飞狗跳的,不想回去!”徐海背着手往外走,宁可住裂了缝的老房子也不想回县城
赵玉芝母女俩回头看了眼,二房的人都躲屋里去了,院子里已经空无一人,每一间房门都关的紧紧的,她骂了几句连个回应都没有
“邓阿莲……不会就这样算了的,们必须赔偿!”赵玉芝母女俩互相搀扶着追徐海去了,徐卉嘴角勾起,她们敢再来要赔偿,自己就敢再次出手,对待像赵玉芝母女这样心思歹毒的人,根本不用客气
吃午饭的时候,徐卉见到自己另外一个哥哥徐建文,在村里私塾读书,乡下私塾只教《三字经》、《百家姓》,说白了就是教孩子们认自己名字,知道自家姓氏怎么写就行,相对的学费也少,没有钱的人家可以用粮食抵束脩
想考童生或者更进一步的话就得去县城学堂和府城书院去求学
石岭村没有秀才,隔壁云霞村有一个童生,一个秀才,那个秀才叫周博韬,是徐卉的亲舅舅
徐家为了省点束脩,徐建文中午都是回来吃饭的,得知妹妹上午差点吃亏,徐建文拎起弟弟耳朵质问:“缺心眼吗?家里没人居然敢让小妹一个人待在屋子里,反正也会写自己名字了,从明天开始去念书,在家里陪小妹!”
“哥,可是亲哥,不带这样坑弟弟的,又不是不知道,一看见弯弯曲曲的字,就好像看见虫子爬一样,根本念不下去”徐建林苦着脸说,对于来说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被逼着念书了
“现在地里没什么活,让留在家陪着妹妹,倒好跑到河里抓鱼摸虾去了,今天是卉卉运气好,躲过一劫,如果她真吃亏了看还有什么脸在这个家待着!”周小梅越说越气,最后夺下儿子饭碗,罚今天不许吃饭
“活该!”许志勇不善言辞,只要在家一双眼睛总围着闺女打转,有时候许卉想拿什么,不等手伸到地方,已经有一双粗砺的大手把她所需的物件递过来了
徐建文建议再抽弟弟十棍子,不然不长记性
“嘿嘿……只要不让去念书怎么罚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