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李长安后背指责
李长安直奔三楼的风月亭,风月亭内,门扇闫子虚和刘子善二人正在赌酒,身边怀中有三个貌美如花的当垆伺候,他们眼见李长安进来,急忙推开当垆,站起来刚要开口,却见李长安将桌上的那碗酒端起来,仰头一口喝完说道
好,你们二人等着,这一局小爷我赌!
闫子虚听罢问道:二少,你出去方便了一回就改主意啦!
那刘子善一脸惊讶插嘴道:对呀,二少,不可莽撞,三思而行,三思而行啊!
李长安也不回话,转身就走,身边的当垆急忙抱住李长安的腰,却被李长安用力甩开
二少,二少,你疯了吗?你不能去呀!二少!
李长安冲出风月亭,径直踏梯而去,刘家二个小子见状,也撇下当垆,匆匆离开
此时,谁也没有注意到,李长安身后,有两个身裹黑袍的人,攥着腋下的刀把,夹在来往的酒客中,死盯着李长安紧紧相随
李长安回头看了几眼身后的追兵,他突然变道,轻车熟路,从院子里直接冲上了二楼的一间阁楼
他一把推开门,三角两步跳上酒桌,从窗户里翻了出去,爬上了阁楼外的屋脊房檐,惊得阁楼内正在喝酒的酒客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阵惊呼
还未等酒客们明白过来,从外面冲进来的那两个灰衣人,扑上去几脚便踩翻了酒桌,提着刀从窗口里飞了出去,落在了房脊上
动作迅速的李长安早已跳下了房檐,落进了刘家的御酒坊内,闪身就钻进了储酒间
少时,几个刘家的家奴护院,手提棍棒,朝储酒间里面冲了进去,紧接着,不少刘家的护院和干活的酒工纷纷跑了过去,将储酒间外面围了个水泄不通
跳下院子的那两个灰衣人,此时见失去了追随的目标,只好躲在院子里树下的水井后,握着刀偷窥
不久,李长安便被几个刘家的几个家奴护院拖了出来,李长安手里还紧攥着一壶御酒
几个家奴将李长安扔在地上,手中的棍棒齐上,打得李长安就地驴打滚,却不忘将手中哪壶御酒几口喝干,朝刘家家奴身上砸去
乱棒之下,一个家奴挥起一棒,砸在了李长安的头上,李长安瞬间头破血流,被打晕爬在了地上
被李长安酒罐砸中的家奴还想提棍报复,此时,刘清水才急匆匆赶了过来,立马制止了还想动手的家奴护院
住手!住手!不许再打!人脏俱在了,你们都散了吧,散了吧!
刘清水蹲下来,摸着李长安的颈动脉,叹息道:小子,你吃了豹子胆了吗?啊!真敢盗窃御酒?
此时,李长安挣扎着睁开被头上的血水模糊了了双眼,看见刘家的管家和闫子虚,刘子善三人,身后带着五六个佩刀的官差冲了进来
这一切似乎在情理之中,但他还看到了让他匪夷所思的一幕
他非常清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