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拿出撬子,将棺材钉一一撬出,随后双手使力一托,眼前这具小棺材便被打开
我提前已经捂住口鼻,后退一步,未免被棺中积聚的尸气冲撞,谁知棺材打开后,竟然没有任何异味儿众人都觉得奇怪,不由上前察看,猛的一下,我便发现棺中赫然躺着一具浑身发青的童尸,正漂浮在棺材里
之所以说漂浮,是因为这棺中积满了水银,尸体泡在水银里,两千多年都没有腐化,浑身布满了水银沁,显得尤为骇人
难怪豆腐说这棺材是铁棺,事实上,应该是木制棺材与水银接触久了之后所产生的一种变化,使得木棺质地硬化,摸起来如金似铁
那面具人开完棺,便伸手在棺中摸索,须臾,似乎没有所获,朝三个手下打了个手势那三个手下立刻将棺材盖上,四人转而去开第二具棺材,也不知究竟是想找什么东西
林教授这会儿遇到这么一帮不速之客,一时也有些拿不到主意,问我:“小陈,现在怎么办?”
我想了想,说:“大路朝天,各走一边”随即,我朝众人使了个眼色,众人会意,一行人当即离开墓室,来到了北面儿那扇墓门前
那四个扶桑人看起来似乎不打算再理会我们,如此更好,免于一场恶战,不如各干各的当即,我们来到墓门前准备动手
这扇墓门中间的细缝处,同样是封了油蜡,透过这薄薄的一层油蜡,我忽然发现,那细缝中有一些青色的东西,由上至下,一直蔓延到底,似乎细缝里塞着些什么东西
有了这两次倒斗的经验,我心知古墓之中处处危急,也不敢轻举妄动,便拿出小凿子,细细刮去油蜡,片刻后,那石门中缝里的东西渐渐露出面容,我一看之下,脑海里不由嗡了一声,心里冒出个词儿:九生九死锁
这个名词,我是从冯鬼手那儿听来的,他是研究机关的行家
据说,这是秦朝时期防盗机关最厉害的一种,由九九八十一个精细的铜环鸡心锁制成,小巧如蜂铜环锁连接着的另一头,则植入石门之内,每一枚铜环锁,都连接着一道机关,只有用相对应的钥匙,才能将锁打开
不过,由于这种精巧的技术过于复杂,因此只是昙花一现,便又消失了在当时,真正能用上这道机关的人屈指可数这徐福出海时,携带了大量的能工巧匠,竟然在自己的墓门前,安放了这样的机关,就如同长了刺的刺猬,让人无从下口
林教授等人不知其中门道,见我目瞪口呆,便问怎么回事儿我抹了一把脸,将其中的门道一说,豆腐便道:“那钥匙在哪儿?”
我摇了摇头,指着面具哑巴所在的耳室,说:“八成他现在正在找的,就是钥匙”
段菲道:“哪有人那么蠢,设置了机关,还把钥匙放着让人找,我看钥匙肯定被毁去了”她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