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准儿会有些什么关于鬼厍之面的线索,谁知石疙瘩也只是个中间人,说了这么一大推,真正有用的东西,似乎也只有颛瑞这个人bqgod● cc
万窟山……
他在万窟山究竟经历了什么?
为什么出来之后,会急着寻找拥有这个图案的东西?
我隐约觉得,不管是那万妖妃,还是格格尔公主,关于她们拥有邪恶力量的传说,或许都于古老的萨满教脱不了干系bqgod● cc鬼厍之面的诅咒,又会不会和萨满神的巫术有关?想到这儿,我精神大振,也不去想什么吕肃、什么颛顼了,连忙道:“你那朋友的父亲是萨满巫师?你帮个忙,我想联系他父亲bqgod● cc”
如果这个邪恶的诅咒,真的来源于萨满,那么,现代的萨满巫师,有没有可能破解万妖妃的诅咒呢?
豆腐估计也想到这一层,乐道:“咱们以前怎么没琢磨出这个,嘿,太好了,解决了这个麻烦,看那姓赵的老头子,以后还拿什么把柄来咱们这儿耀武扬威bqgod● cc”
石疙瘩喝的醉醺醺的,没听见豆腐说什么,只大着舌头说:“他、他父亲啊……不走运,两年前冬天就病死了,他自己也、也不走运,骑马的时候摔断了腿,现在已经不倒腾古玩了,就靠家里的媳妇儿养bqgod● cc”
豆腐闻言一咂舌,说:“难道是因为他偷了神杖,所以遭报应了?”
石疙瘩闻言哈哈大笑,说:“兄弟你可真逗,什么报应不报应的,那是他自己活该bqgod● cc现代人都开车了,他非得骑马,那不是自找难受嘛bqgod● cc”我不由摇头,对石疙瘩好感全无,心说那人虽说也不厚道,但好歹拿他当朋友,这石磊落到好,事到如今,却半点儿愧疚之心都没有,真是被金钱蒙蔽了心肝bqgod● cc
这样的人我也不想深交,付了帐,便各自散场,约定货到款到bqgod● cc
我估摸着,那个叫颛瑞的人,应该也会找我和豆腐问话,他如此执着找这东西,必然也是和萨满教有些牵连,或许可以从此人身上探听到什么线索,实在不行,就去内蒙古走一趟bqgod● cc
这么想着,我和豆腐回了酒店,洗洗漱漱睡觉,吃饱喝足,一觉便睡到了大天亮bqgod● cc
临早便接到石疙瘩的电话,说颛瑞那边已经联系好,不过他人不在北京,具体交易和见面事宜还得等到三天后bqgod● cc
接下来的几天,我和豆腐一边等着颛顼,一边儿打听吕肃的下落,但都没什么进展,后来是豆腐提醒我,说:“这事儿咱们得问顾大美女,让她帮忙bqgod● cc”
豆腐一语惊醒梦中人,当晚我就给顾文敏去了个电话,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