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将人扶起来bqar◆cc
我扶着她坐到床上,顾文敏捂着被踹的小腹,显得有些痛苦bqar◆cc我很急,便去查看她的伤势,接下来的一切不言而喻bqar◆cc
科学家说,做这种梦是一种压力太大的表现,估计我大脑是真够压抑的,整整做了一个晚上,第二天起来时走路两腿都在打颤,洗漱的时候去镜子里一照,顿时吓了一跳bqar◆cc豆腐正在刷牙,看见我的脸,一口牙膏沫子就吞下去了,惊呼道:"老陈,你的脸……你这张人见人爱,车间车爆胎的俊脸怎么成了这副鬼样子?"
镜子中的人,脸色有些发青,就跟久病卧床的病患一样,有点儿像电视剧里被狐狸精吸干精气的倒霉鬼bqar◆cc我想着昨晚的事儿,顿时明白过来,心中暗骂一声真他妈倒霉,人运气一降,什么倒霉事都来了,如果所料不错,我昨晚之所以会做那个荒诞不羁的梦,八成就是有什么鬼东西在作祟bqar◆cc
我本以为有那串手珠在,再加上我和豆腐两个大男人的阳刚之气,怎么着也不会出事,谁知那东西却依然敢找上我,估计还是和那鬼厍之面的诅咒有关bqar◆cc它依旧在发挥作用,不断影响我的人生,再任由其发展下去,我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事bqar◆cc
我没搭理豆腐,就算我和他再亲近,也总不能告诉他说:哦,我昨晚做梦,和顾文敏,所以今天虚脱了bqar◆cc我如果告诉他,我可以想象,这会成为他一辈子笑话我的把柄bqar◆cc我立刻将豆腐推出洗手间,冲了个澡,便准备带着豆腐赶紧走人,再在这个鬼地方待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我真是受够了bqar◆cc
豆腐临行时说:"咱们要不要叫上姓冯的一起?"
我说:"叫他干嘛?"
豆腐露出鄙视我的模样,摸了摸我的额头,说:"老陈,你平时不挺聪明的吗,这会儿怎么傻了bqar◆cc咱们身上没钱啊,得跟姓冯的搭顺风车bqar◆cc"他这么一说我想了起来,我也确实被昨晚的经历影响到了,因此有些心不在焉,豆腐这么一提醒,我们便决定去找姓冯的,谁知他早已经先我们一步人去楼空,气的豆腐将他十八辈儿祖宗一一问候了一遍bqar◆cc
事到如今,也只有先出了村子再想办法了,实在不行就联络几个熟人过来接一程bqar◆cc
谁知我们二人刚到楼下,便见旅店里走进来三个人bqar◆cc
之所以会一眼注意到这三人,是因为他们特别醒目,穿着警服bqar◆cc豆腐侧头对我耳语,说:"有困难找警察叔叔,咱们银行卡也丢了,就算想转个钱花花也不成,干脆咱们让警察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