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冯鬼手和豆腐泡在水里,两人打着手电筒接应nxalm♀com我也紧跟着往下一跳,只觉得这三十米深的地下水冰冷刺骨,让人完全感觉不到是夏天nxalm♀com
我摸出包里的头灯戴在脑袋上,粗壮的灯柱投射而出,将周围的黑暗驱散nxalm♀com这一看才发现,我们居然是身处一个地下河中,头顶和四周都是黑漆漆潮湿的石壁,周围没有可以登岸的地方nxalm♀com
情况和我们三人之前的判断有很大的出入,之前我们判断,裂缝下方,应该就是墓室,而墓室很有可能被地下水破坏,所以之前才会有殉葬的尸体被冲出来nxalm♀com但现在一看周围的情况,很明显,这是个地下水冲刷而形成的洞穴,根本不是墓室nxalm♀com
冯鬼手暗骂了一声,道:“看来这地下水很大,墓室应该就在周围,咱们往前游,找一找nxalm♀com”经冯鬼手一提醒,我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nxalm♀com这里的地下水根本没有流动,仿佛是一潭死水似的nxalm♀com就在此时,豆腐说道:“你们听,这是什么声音?”他胆子小,所以格外关注周围的动静,经豆腐这么一说,我和冯鬼手不由侧耳倾听,黑暗空旷的洞穴中,只听见一种咕嘟咕嘟,如同喝水一样的声音,隐隐约约的响起,也无法判断具体方位nxalm♀com
我耳力比较好,以前在山里打兔子、打野鸡一类的,全凭一双好耳朵nxalm♀com又细细听了一阵,便摸清了声音传了的方向,赫然是从我们右手边的石壁中传来的,只不过,那声音是从水底下冒出,所以显得模糊难辨nxalm♀com
我将自己的发现对二人一说,随后手指了指大概位置nxalm♀com冯鬼手很谨慎,逮着金刚套的手活动了一下,便一个猛子扎入水底,仅仅不到一分钟便游了上来,道:“石壁上有个水洞,这里的水正在往水洞里流,应该很快就会流干nxalm♀com”说道这儿,冯鬼手面带喜色,对我们解释道:“我明白了nxalm♀com水洞后面才是真正的地下河,平时河水上涨时,水会从水洞里涌到这个位置,河水下降时,水又会被抽回去nxalm♀com如果我没猜错,咱们已经在墓里了nxalm♀com”
豆腐不懂行,我却不是个不懂行的,一听他这话就觉得扯淡nxalm♀com我虽然没真正见过什么大墓,但墓的规格还是清楚的nxalm♀com我们现在所置身的环境,俨然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水洞,怎么可能是墓室?冯鬼手对此并没有多做解释,只是让我们安静等候nxalm♀com在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