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比较有兴趣,也算知道一点儿皮毛,便回应道:“这里面讲究很多adtxt• cc这个顶子,分为顶珠、翎羽、顶帽,如果分开来卖,价格就会低很多;品级不同,价格同样有差别adtxt• cc清朝的官顶流传的挺多,我记得一个七品的素顶珠,在08年的时候叫价一千adtxt• cc”
豆腐一愣,掰着手指计算,随后苦着脸道:“七品等于一千,那咱们三品,岂不是才五千块钱?这还不够咱们的成本费adtxt• cc”
我听完他的算法,差点儿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忍不住苦笑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adtxt• cc我说的那是零散的单价adtxt• cc完整的价格又不一样,咱们这个还是个三品文官的整件,配上这身完整的官服,至少也不下三十万adtxt• cc”
虽说这个墓比我想象中的寒碜了一点,但能凭空来这一笔外财,已经是不易,也该知足了adtxt• cc这点儿钱是远远不够的,看来要想还清债务,东山再起,还得再干几票adtxt• cc
当即,我便和豆腐商量,将尸体的顶戴翎子和衣服给扒下来adtxt• cc这尸体身处棺中,不太方便,要想脱它的衣服,必须得两个人合作,一个人抬上半身,一个人去解衣脱衫adtxt• cc我问豆腐愿意干哪个活,豆腐纠结了半天,才说道:“这尸体太恶心了,再说,两个大老爷们在他身上乱摸,对它也太不尊重了,要不我还在旁边给你加油打气吧adtxt• cc”
我如果跟这小子待久了,迟早要被他气的升天,于是骂道:“都要扒他衣服了,还管什么尊重不尊重了,你小子犯怂也不是这个时候,还想不想要钱了?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不想干活儿,卖了钱一分也没你的adtxt• cc”
豆腐惊道:“那不行,再不教房租,那女房东能跟我算完吗?”说罢心一横,神色一肃,深深吸了口气,带着手套,将棺材里尸体的上半身托了起来,急道:“快,快点adtxt• cc妈的,这尸体上滑溜溜的是什么玩意儿,太恶心了adtxt• cc”
滑溜溜的当然是尸油,尸体干瘪后身体化出来的油分,但我不打算告诉豆腐,否则难保他会立刻抽手不干adtxt• cc紧接着我便去解开尸体的衣服adtxt• cc
我以前看那些灵异电影,电影里的尸体,冷不丁的就会忽然睁开眼睛,或者忽然变成僵尸,伸出手掐你一脖子adtxt• cc但好在生活不是电影,我眼前的尸体就如同一个布娃娃,任我和豆腐摆弄,须臾,那套官服外带翎子就被我们扒了下来adtxt• 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