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就!”
光头大汉菊花哥看到胡庸才畏畏缩缩的模样忍不住邪念大涨,嘿嘿的淫笑一声,不由分说的便一把将他拖过来按在了床上,然后去扒他的裤子
十八次,第十八次了!
胡庸才的眼里留下了屈辱的泪水,他不敢反抗,因为一旦反抗,之后的后果会比现在更加凄惨十倍
每受辱一次,他心里对亲手把自己送进监狱的姐姐胡莉莉和那个叫陈峰的男人的恨意就更加深刻百倍
这恨,刻骨铭心,没齿不忘!
“啊――”
很快,一道男人凄惨的哀嚎声便从班房内传了出来
巡逻的狱警闻声微微皱了一下眉头,然后装作什么也没听到的转身离开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只要闹不死人,一切就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老子真是曰了狗了――”
不一会儿的时间,班房内,光头大汉菊花哥一脸便秘的提起了裤子,不满的骂了一句,然后将对着胡庸才不屑的吐了口唾沫
这小雏菊也实在太紧凑了,他已经开发过这么多次了,但是依旧是每次上阵不到三十秒就一泄如注
胡庸才眼角闪过一丝怨毒的神色,很快便深深的隐藏了起来,默默的从床上起来,然后提上裤子
“喂,老子让你起来了吗?!”
菊花哥瞪着牛眼说道
“你,你不是已经完事儿了吗?”
胡庸才满脸委屈的说道
菊花哥看到胡庸才的模样顿时计上心来,心中忽然涌现出一个很阴险的计划,不由的冷笑着对他说道:
“老子是完事儿了,可是老子的兄弟们还没解决呢!”
“你――”
胡庸才神色大变,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你小子敢不同意?!”
菊花哥横眉一竖,作势要怒,他身后一众膀大腰圆的小弟顿时围了上来,气势逼人
“你――你们――”
胡庸才的眼中流下了悔恨屈辱的泪水,小声说道:
“你们轻着点――”
“哈哈――”
众人大笑,随后一拥而上,一个挨着一个的丢出了一块又一块的肥皂
班房内的很快又一次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见到这一幕,墙角床上的一个干巴老头浑浊的眼中恢复了片刻的清明
摇了摇头,幽幽的叹息道:
“世风日下,道德沦亡”
夕阳西下,
夜色如墨,很快便侵染了整个看守所
驰骋征战了一天的菊花哥和他的小弟们很快便沉沉的睡去了,班房内回响着打雷一般的呼噜声
菊花上传来一阵又一阵的刺痛感,胡庸才翻来覆去痛的实在睡不着,只能起身在班房内踱步
转了一会儿,胡庸才怕自己的脚步声吵醒了菊花哥几个,又会招来他们一顿惨无人道的暴打,只能轻手轻脚的走到了班房窗口的位置站定,一个人孤独忧郁的看着铁窗外的月亮
这是他自从失去了节操之后时常会做的事,
铁窗边吹拂淡淡的微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