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 战争始料未及（四）
嘉佰莉对世界内里的描述有些奇妙和玄乎，意识的体量竟然能和对时间的感知扯上关系，而且竟然还是一种反比关系bq79♟cc
就听她说：“所以，对于旧世界意志来说，千百年真的是弹指一挥间bq79♟cc”
“这岂不是说，意识体量过大反而会成为一种臃肿和负累？”尤涅佛问bq79♟cc
“也算不上是负累吧，”她说，“你要想想，如果不是这种情况，到底是什么样的意志才能经得起那样漫长时间的冲刷？”
“这可不是一个人那样短短的一生，而是千年、万年、百万年，连续几十代、上百代这样的日子bq79♟cc遭遇的挫折，欢喜，愤怒，若是这些事情和情感都毫无巨细地一一经历，又不断地重复，无论是谁，激情都会被磨损得一干二净bq79♟cc”
“最后，就会被篇一律的孤寂和无聊，一点一点地蚕食掉自己的心灵，然后彻底迷失——”
“彻底迷失？那会怎样？”
“当然是会陷入混乱bq79♟cc”嘉佰莉理所当然地说，“如果对一切都无所谓，那就肯定不会去费力气努力维护，同时也不会被原来的一些既定原则所束缚，自然是不负责任地大干特干，顺着本能的冲动行事bq79♟cc”
“即使这种本能不是破坏性的，但最后也一定会呈现出破坏性的结果，你要知道，世界的运行其实是相当脆弱的bq79♟cc一旦某项规则不再成立，譬如说，重力不再是朝下，那现有的世界基本上就完蛋了bq79♟cc”
“而在那之后，世界意志也会付出代价，陷入到热寂之中，用简单的话说，就是会重新分散为无数个小意识，然后重演地火风水bq79♟cc”
顿了顿，她说：“所以，时间上的快速飞行其实是一种保护，大部分时候，旧世界意志就是以一种类似于粗看的感觉来体验历史的发展bq79♟cc不过，这是在一般情况下bq79♟cc”
“还有特殊情况？”尤涅佛问bq79♟cc
“自然是有的bq79♟cc”嘉佰莉说，“想象一下吧，如果一概以这样粗略的态度度过时间，那会发生什么事呢？即使是二战那样对人类来说极度残酷的战争，也能被一句话所带过，最多是记住死亡人数，但那也不过是一个数字而已bq79♟cc”
“长期维持这种视角，那自然也会淡漠得不像话，最后则会陷入到冷寂之中bq79♟cc”她说bq79♟cc
“所谓冷寂，大概就是会变成一坨硬邦邦的完全不会变通的死物，所有的概率都会消失，世界会像机械一样运行bq79♟cc”
尤涅佛说：“对于生物来说，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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