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本意如何?是否有留下讯息?”
坤元帝不得不将一枚玉简抛了出来,丢在桌子上他的人搜查云霭庵,发现德妃已经只是一个纸人替身的时候,他就得到了这枚玉简
一个面容清秀得就像二十岁的美貌女子的虚影在空中浮现出来,闪动的双眸带点凶狠笑道:
“老头子,不要给我办寿!莫非你还嫌我不够老?别费劲找我,我去儿子那玩几天散散心,玩够了就回来!”
这神念被玉简释放出来,所有人都哑然失笑,然后松了一口气
还以为是云王反了,并没有啊,只不过是那位难伺候的娘娘玩耍心又犯了而已
坤元帝当然可以将这枚玉简隐瞒销毁,然后再一口咬定是逍遥盟的修士强行劫持了德妃
但这并没有什么用德妃能留下这枚玉简,也可以拿出更多枚交给任何人
“陛下此前是否有下旨,德妃娘娘不得离京?”左诚明知故问
理论上贵妃没有皇帝或者皇后的许可,不可以擅自离宫但德妃本来就不在宫中让她去宫外避风头可是坤元帝亲自下旨的
昊明见一怔,没有回答以前的圣旨只说可以离宫去山上住,没说不能换其他地方啊
左诚又继续追问道:“敢问陛下是否下旨将娘娘拘禁在云霭庵?”
明圣君心中极为恼怒
在他褫夺的昊汉的记忆中,知道这帮大臣是很难搞的但真的搞起来他才知道有多难受就好像自己浑身是劲,却又偏偏使不上的感觉
“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朕没有拘禁她,就不能派人把她抓回来了?几个修士在朕眼皮子底下带人走,朕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了?”
左枢密使丝毫不为皇帝的恼怒所动,僵硬执拗地说:“陛下可以下旨拿人,但句句皆须取信于天下天下人若觉君王无信,则天下不属君王矣”
他是当代大儒,在位我立功,不在位我立言,掉脑袋我立德,管你皇帝怒不怒?
嘭一声,坤元帝盛怒之下将桌子一拍还好他忍住了,否则这张桌子早已粉碎
“即刻传令,让沿途水师严厉盘查可疑人等即刻传旨,让德妃急速回京我要派修士,派修士去传旨!”
左诚点头拜道:“这样可以”
水师盘查可疑人等,又没有说抓谁,这当然没有问题了派修士去给德妃传旨也没有问题只是这圣旨只是说让德妃回京,又没有说不回怎么样?
不回,那就让修士挟持她回来?还是杀了她?没有进一步明确的圣旨,谁也不会知道该怎么办
不管怎么样,在坤元帝的严厉催促中,这帮人终于开始行动起来,出发了
这就是为什么洪润湖水师忽然出动,还配备了许多修士
但究竟要查什么可疑人士,谁也不敢说追捕德妃啊
所以枢密院下达的军令非常模糊,只说追查一名从京都出发前往南部的魂宗女修查到后要“恭请”回京
罗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