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这是可怕的天罚天罚降下,不但不能抵御,甚至尝试躲避都是一种罪孽
当慕容清的雷玄剑施展了第一次雷击之后,所有的逐风部落的人全都跪下了,一片任你处置的样子
唯一做了抵抗的是长老安高但他一人的魇兽也经受不了第十九和慕容清两人的联手攻击,很快被击败康度西被救出来了
没有了族长也没有了大长老,部落自然是少族长说了算勾诛本来就打算利用这位少族长将逐风部落的部落民们组织起来,去抵御尘族人
康度西这些年轻一辈和那些老一辈不同他们一开始修炼的就是中土传来的体修功法他们更倾向于偏向南方人的生活,而不是回到尘族人的传统
更何况守护他们自己的地盘,给被魇兽袭击而死的部族人复仇,这本来就是他们应该去做的事
武装起来的逐风部落大军杀来,和漫山遍野的尘族人杀在一起冬度山上重量级的一场大战来临了
逐风部落的年轻一代中并没有兽师但他们有许多经过体修功法修炼的年轻人
他们接受的功法正是来自中土极武宗的“刺客”传承只不过“刺客”的功法本来极为复杂,包括短兵、暗器、用毒、隐蔽、易容等等
厚土皇朝怕这些风族人学去太多,只传授了基本的功法和短兵术但这也足够了专精一项,有时比样样精通还可怕
这些人手持短剑,身形极快,犹如蚱蜢般跃入尘族的人群中,或捅、或抹,剑光闪过,便诛杀一人
再加上无数的逐风人如潮水般涌来,尘族人的人数优势已经荡然无存没有人数优势,又没有地利,他们的溃败只是时间问题
晨曦照在远处雪白的山坡上,让天地显得格外地明亮但是在天池要塞周边的山坡上,遍布着混乱猩红的狼藉
大片雪地被血染红,犹如一床花纹斑斓的红色大毯披在了冬度山的山坡上
族长耶雄坐在山坡上一处不太起眼的乱石丛后他虽然长相凶蛮,但上阵对战的时候并不如同他的长相那么勇猛
他四周都是正在预备着轮番冲锋上阵的尘族人,但他除了发表演说鼓动人心之外,从来都不会亲自上阵
尘族人的兽师大部分都是如此在尘族中,兽师受到凡人的崇拜,而凡人的命并不值钱
所以冲锋上阵的永远都是战兽和凡人而兽师则躲在后方的人群中,遥控自己的战兽攻击敌人
耶雄和录攀两人的位置是整个战场中最安全的他们下面就是一段完美的斜坡如果前方不妙,他们随时可以一路滑雪溜走
但这时耶雄还没有到考虑逃亡的地步他震惊于局面与他所想,以及智囊录攀所说完全不同
“都按你说的,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
他怒火难平地抓着录攀的胸口的皮衣胸襟摇了摇,然后将这个枯瘦老头丢在了地上他每一步都听了录攀的建议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