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耗费在集结众人,排队登上飞鳄的过程上飞天军军容严整,整齐划一没有出任何乱子,只花了一个时辰,便全部坐上了飞鳄,只等飞行了
他们预计天黑之后就会达到万流谷部落在那休整一夜之后,飞天军便会登上传送阵的法坛,直接传送到银龙山脉的大军集结之处那时刚好是连菱从南冥火海脱身之后的第三天清晨一切比她预估的耗费三天还提前了一天
飞鳄都是腹白背灰、浑身长满鳞片、巨大的形似鳄鱼的巨兽与鳄鱼造型不同之处在他们身上有巨大的膜翅,翼展足有二十丈宽一个人工打造的长长的飞舱就像马鞍一样固定在它们背上,用来载客
这种用于大量运兵的飞鳄飞舱内并非一个一个可以单人居住的隔间,而是一排排连在一起的座位,一排六座,每三个座位连在一起,中间有一道只容两人的通道隔开
少爷军不像其他队伍那么军阵严整,而是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一起谈笑风生为了减少麻烦,上层专门给他们安排了一头飞鳄
他们也并非如同其他飞天军一样排着整齐的队伍登上飞鳄,而是一拥而上,秉持着绝不能让那些下等人把好座位抢走的决心,各自表面谦让,暗中则相互争抢林、贺等老牌贵族子弟争夺最前排的座位,而各地诸侯则抢夺中间的区域
只有连菱一人低调走在最后等她进入的时候,前面都已经坐满了人但飞舱最后几排空无一人她面无表情地走到最后找了一个临窗的空位坐下,望着窗外
她正午时分从天池城的咫尺天涯出发,现在一个时辰过去,太阳微微有些偏西,依然火热地悬在头顶上阳光照射着巴林盆地中密密麻麻的水网,就像一片银色和绿色交错的明亮的毯子,不断闪烁着令人不安的光芒
她修道百年,心性淡泊,临危不乱但这一次,她一直有一种被这数万里的距离生生逼得抓狂的感觉无论她修为多高,距离依然是一个无法逾越的存在
妖界讯息隔绝,只有通过传音壁才能快速沟通她也只在回到天池城的时候,了解到木棉城正在被兽潮围攻,但并不知道这围攻有多凶险枯木荣比她早出发十天,而且这个人心狠手辣,勾诛等人可能已经在危险中
她还隔着木棉城万里之远,对那的情况除了有兽潮之外其他一无所知她就算以占卜之法推算,也只能得出一些毫无边际的结论但她无论看到什么,脑海中就会如同正在推算一般推演出一些危险的局势,甚至觉得勾诛马上就会死
她唯一能知道的就是勾诛现在还没有死这些念头也根本不是什么推算的结果或者冥冥之中的预兆她很清楚正是关心则乱,才让她脑子中蹦出那么多不好的念头来
她闭上双目,动用神识之力,将这些混乱的杂念一一斩去,只剩下她现在唯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