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无数的晶丝,将正要闯入的巨大风舟死死拦住了
黄璐尝试强行通过但她发现那些晶丝无比坚韧又极细,紧紧地勒在了大船外的纯阳防护罩上,发出尖锐的摩擦声一旦这晶丝划破了纯阳护罩,恐怕瞬间就能将整座大船切成碎片
理论上她可以解析这里的阵法,逐层破解,将这些晶丝一根根消去但这可不是在地面上,整个大阵都浸泡在滚烫的熔岩中明亮的熔岩阻挡了她的眼阵之能,使得她无法看清这里的阵图
连菱让风舟停泊在两根巨大石柱之间,望着熔岩中那些若隐若现的晶丝,伸出右掌她在右掌心迅速凝聚出一个强烈的绿色光球,被她丢在前面明亮的熔岩中,口中迅疾念道:“木遁,长生树!”
无数绿色嫩芽这光球上生发而出,一棵树就这样在熔岩中生长了出来密密麻麻的枝叶虚影遇火既燃,但燃烧之后,形成了一种极耐高温的灰烬这些灰烬漂浮在熔岩中,反而形成了一圈保护
无数的绿芽和根系不停息地生长着,一棵根干盘虬,枝蔓如蛇的大树就这样强行在熔岩中生长了出来
四周是一圈烧焦枝叶留下的灰烬所构成的一堵重重叠叠的保护壁,中间是强大的主干和横生的无数枝丫其下是庞大的根系,深深扎入熔岩中,一面不断被熔岩灼烧,一面不断从熔岩中吸收水土灵气
茂密的枝丫之中,形成了通过熔岩的通路只是这些通道并不是密不透风的时不时有熔岩从头顶枝叶之间的缝隙滴落下来,就像下着金黄色的雨
这颗大树的枝蔓一头攀附在了灵帆风舟上,而它所触及的另一边尽头是一片古怪灰蒙蒙的空间,黄璐能看到那里有一道隔绝视线的结界,视线到此为止,望也望不透
连菱种下的长生树虽然在熔岩中撑开了一条通路,但并不能排开那些锋利的晶丝那些晶丝上闪烁着金属光泽,是精纯的兑金之气构成金能克木长生树能无视它们尽情生长,却无法将它们去除
好在这些锋利的细丝之间的缝隙虽然无法通过灵帆风舟,如果小心一点通过一个人却不是问题只是那通道尽头的灰蒙蒙的结界背后有没有危险却是无法预料的连菱微微皱眉头,脑海中浮现起秦尊阳的游记上记载的内容:
“朱雀宫,圣兽朱雀小部残骨所化形似笼,玄晶化石为栅,每五百年余年一浮一沉沉时深入极涡,深不知处,无法推算浮时随南冥极流漂流,深仅千丈循极流之向,以法舟可达然入必有厄,携杀伐可解”
后面附有一幅他所推算出来的南冥极流图有了此图,可以详细推断朱雀宫上浮的时间段,以及上浮时在熔岩中的流转位置这位置并不固定,但可以根据星相盘与地罗盘随时推算
在发现枯木荣的寻血盘指向这片南冥火海的同一时间,连菱便大致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