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穿上了床前的木屐
“等等,我也去”黄璐将她一拉第十九虽然有时候有些神经质,但她对勾诛的感应是准得出奇这大概是因为勾诛是她的物主,而且她自己那微小的魂魄完全是勾诛魂魄上撕扯下来的一部分
黄璐也起来了,她匆匆忙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第十九痴痴呆呆,是什么形象都无所谓的她却不行,哪怕是被勾诛这傻小子看见也是大丢她份儿的
好不容易把长发理顺披在肩上,正装是来不及穿了她随便皮了一条披巾在中衣上,从床头抽出剑,抓着第十九的手,小心地推开了房门
房门一开,一股阴冷的风便吹了进来,她不由得浑身一阵战栗
玉州所在之地是西南,平时冬天并不是很冷但彩泥城在群山之中,山气深重一到晚上,冰冷的山气从山间渗出,寒彻入骨,和白天大不相同
外面是空空的院子这时天上厚厚都是浓云,看不见月色也没有星光只有不知道哪里来的一点点微光,把个庭院照成了一片幽黑的墨画
黄璐心底有点儿发抖,右手提着剑,左手把第十九紧紧拉到身边,两个女子小心翼翼地往勾诛住的屋子走去
她当年带着崇玄观的弟子们大战魔军,浑身是胆丝毫无惧但现在在翠玉宫久居太平,仿佛又变回了那个颇有些怕黑的小女子一样
“为什么师兄的房间里没有点灯呢?”第十九忽然问
“笨啊这么晚了,早就熄灯睡觉了啊”
“但是,你刚刚不是说,穆家有人来访吗?”
“这……也许已经走了吧”
这时黄璐也是心中一紧其实她那个阵法无论是有人进来还是离开,她都会收到警示但她并未看到穆远离开,难道这两人居然在房间里熄灯一起睡觉了不成?太不可思议了
黄璐走到了勾诛房门前,用剑嗑了嗑门,然后小声喊了他几句但是没有任何回应
“猪!你可别吓我!”黄璐受不了了,大喊了两声,可还是没反应,“我可不客气,直接进来了!”说完她望了一眼第十九,做了个砍的手势说,“砍门?”
第十九并未用剑砍,她只是飞起一脚揣在门上这一声响顿时惊破了夜里的沉寂,木门应声而开
但是房里空无一人,床上空空如也,就好像从来没有人在这里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