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宗门内的小事,只要霍长老来了,他们自然不敢把我怎么样如果你们也一块被抓,那才真的惨了”勾猪摸了摸第十九的头发,“一定乖乖留在这里等阵破开”
第十九内心煎熬,但主人命令又不能不听,她只能含泪点点头
勾猪回头笑笑,一转身踏着碎石,急奔而去,迅速在湖边密林里消失不见了
宋如海将神火鼎唤出,巨鼎飞起横卧,巨大的鼎口朝着峡口之外,犹如一门巨炮
烈火喷涌而出,冲到峡口,惊扰了空中盘旋的玄铁灵气之风,这些灵气极速凝结,犹如水凝为冰,在峡口形成了一块玄铁巨壁
只不过这次这铜墙铁壁不再是黑暗的了,而是被烈火烧得通红
木头站在这通红的铁壁之前,将背上的撼山斧抽出,双手紧握,一声怒吼,额上青筋暴起,巨斧铛地一声巨响,击打在通红的铁墙之上他恨不得一斧就把这阵劈开但这是不可能的
一个人的力气,无论多大,即便配以趁手的武器,比起天地之力来说也差得太远了
但天地如千里之堤,人力如蝼蚁,蝼蚁虽然不可能一斧将巨坝劈碎,但能慢慢地掏出一个洞穴来千里之堤照样可以溃于蚁穴
木头这一斧头下去,火星四溅铁墙虽然没有就此粉碎,却像劈在一块粘稠的硬糖之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凹印只不过这凹印在运转大阵的天地之力下,又开始缓缓地平复
木头毫不泄气,一斧一斧,如同吴刚砍桂树一般,闷头乱砍,几乎忘记了周围的一切
这一斧一斧冲击大阵引发的灵气波动,自然也牵引到了布阵之人的神识在龙溪中行走的蓝衣法使,感觉到了这一阵阵的冲击他白纱下的嘴角微翘,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自不量力的家伙,竟然想妄想破阵”
但他轻蔑而不轻视,立刻向两个在外布阵的刑堂弟子传音:“你们两个去到龙溪大瀑口在那破阵拒捕之人,可格杀勿论”
龙骸谷颇为狭长,从他所处的谷口,一直到勾猪等人破阵的龙溪大瀑口,大概有五六里的距离但那两名弟子本来就在那方位不远,又驾着木鸢,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抵达
他自己脚下一阵白雾升起,全身瞬间就变成了一连串向前疾蹦的残影,往前飞驰而去钱炎想要跟上,却瞬间不见了对方的影子
只不过两三息的时间,蓝衣法使已经身在两三里之外但是他停了下来,站在龙溪之中,望着眼前微弱的月光之下,同样站在龙溪之中的一个黑影
“你倒是颇有自知之明”蓝衣法使淡淡一笑他手中白光一闪,已经多了一副漆黑锃亮的仙人镣他蓝袖一拂,已经将仙人镣甩了过去,通地一声落在龙溪中,丢在了对方的面前
“你自己将仙人镣锁上,乖乖跟我回刑堂,自然确保你无事”
那人穿着夜行衣,身形瘦长他将仙人镣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