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兴致看着金铎:“干你们这行,是不是经常捡漏?”
金铎平静点头
“有机会到天都,也带姐去潘家园帮姐捡漏玩”
金铎抬头起来轻声说道:“不用去潘家园有个漏就在瞿姐家里”
当即瞿晓彤就直起身子好奇问道:“我家?在哪?”
金铎指着角落里一盆兰花
“怎么了?”
“你喜欢这兰花?”
“不是吧这兰花……”
金铎起身到了兰花前轻声说道:“瞿姐,这兰花是别人送的?”
瞿晓彤点头:“我看着挺好看的就留下了”
金铎回头说道:“这是大唐盛世”
“什么盛世?兰花还有名字?”
“大唐盛世!”
金铎轻声说道:“这种兰花非常贵宝岛省培养出来的,国内就引进了那么几株”
“有多贵?”
“那天我和瞿姐偶遇,草堂之春会馆拍了一株两百六十万”
“这么贵!”
瞿晓彤皱起眉头,但脸上却没有被二百六十万这个数字吓到
忽然,瞿晓彤冷哼出声:“我就知道”
“怪不得找人来说情说什么不知者不罪”
“小劳,你还记得那天在草堂古玩市场,那个打大哥的男人不?”
金铎点头:“他送的花?”
“哼要是他送的,我还不会想到有猫腻?”
顿了顿,瞿晓彤微微抬眼,目露一缕厉色:“打主意都打到我瞿晓彤头上来了真当我瞿晓彤来锦城只是探亲?”
顿了顿,瞿晓彤轻声说道:“小劳谢谢你你又帮了我们家一个大忙这些人我下来再和他们计较”
约莫十多分钟后,楼上传来动静张鸿光陪着四五个人走下楼来
张鸿光的脸色相当凝重,挨着的两个人面容也没好到哪儿去
旁边靠着墙和跟在身后的随行和秘书也全都低着头
“鸿光,看谁来了?”
楼梯上张鸿光循声望下来,眼神悠动露出一分惊喜:“小劳!”
“你可算是舍得来家坐了”
金铎长身起立慢步上前,颔首致礼:“不请自来冒昧打扰请鸿光老总见谅”
张鸿光一把握住金铎手笑着说道:“说这话就见外了你是大哥认的小弟也是我的小弟,来这里就是回家”
“浚溢老总,这位是我大哥认的小弟小劳”
“小劳这是王浚溢王总”
站在金铎面前的中年人看上去径自比金铎大不了多少颧骨高耸英姿勃发,即有文臣的儒雅,也有武将的英武
一双飞龙眼威仪有神,一张国字阔脸正气凛然
只是这个人的表情非常冷峻,眉宇间中虽然已经将桀骜收敛到极致,但依然有几许的阴鸷和森冷透出
阴鸷是嫉恶如仇,森冷是铮铮铁骨
这个人来头不小
从他和张鸿光的座次就能看得出来
张鸿光明明是主人,但坐的却是客位王浚溢虽是客人,但坐的却在张鸿光的右边
“见过王先生”
王浚溢低头看了看金铎手,抬手握住金铎手轻轻摇了三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