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牢现在一样是管这条巷子的大爷”
右手一卷两本书夹在腋下,裤包里摸出一叠钱就要数给金铎
就在这时候,地质队家属区四楼上传来一个清朗厚重的声音:“我出两千”
戚大爷头也不抬冷冷说道:“老子出两千二”
“两千三!”
那清朗厚重的声音语气径自比红袖章老头还要冷漠无情
“两千四”
戚大爷数钱的速度很慢,但却没有任何停顿:“缩头尸蟞王终于冒头了”
“两千五”
“两千六”
“两千七”
戚大爷和四楼上看不见的人很快就将两本书的价格抬到三千大关,这时候,红袖章老头终于停手冷冷骂道
“老子工资五千五一个月工资买这两本书,就赌这口气”
四楼上那清朗厚重的男声回应不卑不亢和金铎一样惜字如金却又不屈不挠
“工资一样我还有伤残补贴”
戚大爷手里捏着钱眯着眼漠然说道:“我们进出口公司有二十五个人,工资加起来十三万六”
“我们地质队也是二十五个人工资十八万九”
戚大爷慢吞吞点上烟冷冷说道:“尸蟞王就是不一样野外作业补贴高看起来老子只有动用小金库了”
“反正这都要拆迁了就从拆迁款里扣”
“大不了给总公司报销的时候写个情况说明地质队的跟老子抢东西大不了背个处分去昆仑山分站填报关单”
后半截那话冒出,近在咫尺的油腻胖子面色唰变,莫名的肩膀一颤
“两本书而已没必要搞这么大”
四楼上,那浑厚清朗的声音消没不见转成一阵剧烈的咳嗽
那咳嗽声非常弱,但却连绵不断,极度渗人即便在这大白天听着这咳嗽声也叫人生起一层鸡皮疙瘩
“哈老尸蟞老毛病又犯了”
“这回又不知道要吃多少药才能好了”
“又是瘸子又是肺痨鬼,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戚大爷幸灾乐祸的叫着,脸上却流出一抹不忍的痛惜
那咳嗽声响了足足一分多钟才停息,继而那浑厚清朗的声音再次娓娓道来:“你们进出口公司家大业大,我们地质队庙小神低”
“邻居十年,打打吵吵互有输赢这里要拆了,也该消停了”
“总公司再见”
一只手从四楼探出来,在金铎眼瞳里一闪而没,慢慢合上窗户
哼!
戚大爷抬手挽挽红袖章,神色阴冷,眯成一条缝的眼睛里寒光炽盛:“拆归拆要想消停,永远没门”
嘴里说着,戚大爷数了钱递给金铎
然而金铎却是不接,嘴里冒出一句话来当就把戚大爷气得当场发飙:“不是说好三千的吗?”
“你是穷疯了还是饿疯了没看见老子刚和那肺痨鬼瘸子老尸蟞赌气?”
金铎神色清冷带着一股子下里巴人的倔强:“你们进出口公司那么有钱,你还当那么大的巷长说话不算数”
“什么长?”
“巷长管一条巷子,那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