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品站内一片静寂!
鲶鱼汤已经出门好久到现在还没回来那树下坐在轮椅上的遮帘人也没有动静
到了晚上,金铎拆完BP机稍作休息,拾摞好机壳扫出空地,开始下一轮工作
就地挖了个土坑,周围搭砌一圈红砖放上一块两毫米的钢板
烂柴块塞进土坑点燃加热钢板,清理残锈
等到温度上来,用尖嘴钳夹住一块电路板放上钢板电路板上的焊锡遇着高温熔化,金铎随即敲击电路板顺利取下各个元件
线路板没用扔到一边,接着又是下一块
连着尝试拆卸了三块电路板后,金铎的手速再次提升起来
几块十几块电路板倒在钢板上,按着顺序依次翻烤敲落一块块电子元件
塑料的焦臭慢慢延伸,充斥着整个废品站
划完刀的滴答默默起身烧水泡面,又加了两个卤鸡蛋
夜色慢慢降临,已是晚上十点
呜哒哒的马达轰鸣声隐隐传来,那树下的轮椅也有了动静
“铎哥那个女的得了什么病?”
“怪病!!”
“她身上好臭!我刚出去打水,看见鸡鸭都不敢靠近她她好怪,一天就坐在轮椅上,动都没动一下,也没叫一声”
“铎哥,你能医得好她不?”
拉了一车货回来的鲶鱼汤下车的第一时间就是去看自己的女儿陪着她说话聊天,还把收破烂捡来的稀奇玩意放在轮椅上
“爸爸你去吃饭嘛”
“我想洗澡!”
听到这声音,滴答忍不住抬起头来往外望
这女孩的声音非常好听,好听得不像话记忆中,自己的姐姐也是这样好听的声音
娇脆欲滴,余音绕梁!
想起姐姐,滴答突然觉得女孩都不那么臭了!
穷人的日子过得非常快,转眼就到了十二点
老鱼头终于从平房出来独自一人爬上车开始卸货
老鱼头的车子是非法改装且早就应该淘汰的运输车,这种车也只有晚上或者节假日跑,一旦被抓,车子肯定没了
这次拉回来的货不少,冰箱彩电废纸塑料钢材满满当当堆得老高
单凭老鱼头一个人,下到凌晨都够呛
就在老鱼头搬下冰箱的时候,旁边的一根槽钢突然掉落,直接砸在老鱼头肩膀直接将老鱼头打在地上,当即见血
老鱼头嘿嗤一声拼命要把槽钢顶起来,却不料轰嗵一声响,槽钢周边的钢筋钢板轰然垮塌,转眼就将老鱼头压趴!
哗啦啦钢钢钢声响,班车上的冰箱彩电塑料狂泄而下,瞬间就将老鱼头淹没
“爸爸!”
“爸爸!”
黑暗中,女孩撕心尖厉传遍长空
听到动静,金铎闪电狂奔到了车前松开手刹抄起撬棍将车子往前硬推
车子往前走,斜杵着的钢筋钢板一下子松开散落在地
金铎即刻回转身到了车后,飞速刨开钢板电器救出老鱼头
“爸爸!”
“爸爸啊!”
“你答应我啊!”
平房里,孤灯下,那遮帘女孩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