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第一眼乍看还以为是私人鱼塘!
实际上,这里曾经还真是鱼塘
进了废品站,滴答蹲在空地北角,一只手拎着螺纹钢守着!
偌大的废品站不仅没有大门,更见不到一个人
各种废钢废铁散乱堆积,塑料瓶易拉罐随意码放就连见不得雨水的纸壳也胡乱丢在露天场坝
各种各样的机械零件,拖拉机发动机,旧家电电器更是撒得到处都是
细雨飘零,恶臭满空,污水横流,耗子撒欢的跑!
东边残存的小鱼塘里,一只只鸭子嘎嘎叫着,旁边笼子里,一只只鸡不停的扑腾
在南边一排红砖小平房外,两条黝黑的大土狗双脚搭在铁栅栏上冲着陌生人疯狂咆哮,似乎下一秒就要冲出来扑向滴答
见到金铎,滴答绷紧的全身松缓下来,又拿出裁纸刀就地划了起来
滴答没问金铎有没有给自己出气报仇,金铎也不说
两个人就在北角默默等了差不多两个钟头才等来废品站的主人
呜哒哒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浓烟滚滚染黑半个灰白的天
一台只剩下轮子车斗和发动机的四轮板车高速冲回废品站,带着几乎散架的车体直直冲向小鱼塘
顿时间,鸡飞狗跳
眼见着四轮车就要撞进鱼塘,那车头突然猛的一摆,带着长达四米的车身就地来了个漂亮的大回环飘逸,稳稳停在树下
鸡鸭叫得欢实,两条大狗更是嗷嗷乱吼欢迎主人的回来
车头前,轮胎坐垫上的司机跳下车子,用力一抹!
混杂着机油稀泥的黑黑脸上露出半边与之年纪极不符合的娃娃脸!
“嘿!哥老倌!”
“久等了久等了”
“马上过秤请稍等哈”
娃娃脸陪着笑脸先是开了平房栅栏
金铎滴答把东西搬到过秤点,又等了二十多分钟,娃娃脸推着个轮椅出来
老远的,一股说不出的臭味就扑面而来
即便是在密密雨里,那臭味也清晰可闻
轮椅再近,那臭味径自臭了十倍就连长期待在垃圾堆旁的滴答也掩住了口鼻
“稍等稍等!”
娃娃脸乐呵呵的冲着金铎打招呼,推着轮椅到了树下
当轮椅距离金铎三米的时候,滴答哇的下蹲在地上吐得翻江倒海!
金铎轻轻一扫,露出一抹疑惑鼻尖一耸,眉头皱起
轮椅上,坐着一个人!
一个看不见的人!
准确的来说,是一个只有身体的人!
那个人的脑袋被一个巨大帽子遮挡住!
帽子是特制的,周边用细铁丝绑这个圆形的黑色的遮帘,一直垂到腰间
大白天的出现这样的诡异的遮帘人,叫人生起无限恐怖,恨不得马上逃离现场
那分不清男女的遮帘人身上的很臭!
不仅有尿翔的味道,还有其他臭味
那臭味无法描述无法形容的臭味狐臭咸鱼臭海腥臭土腥臭酸笋臭加在一起,也不过如此
金铎轻轻一嗅,眉头紧皱!
“哥老倌麻烦再等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