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猛然扣紧对方喉咙,森然说道:“我劝你实话实说,否则不止你徒弟,玄剑门小道早晚也灭了。”
直到此时,元景道人才面露惊容。
他心里犹豫不决,见薛浩脸色森然,才叹着气说出真相。
“……燕儿对你颇有情义,如果你及时离开,监察司也追不上你。”他说完这句话,闭目不语。
薛浩不由一愣,柳燕是这老东西的私生女?老东西太过关切女儿才这么做了?原本并不想他死在晋阳城?
呵呵。
这些狗屁倒灶的事,与他薛浩有什么关系?
你关切女儿,便能牺牲旁人生命?他薛浩恰好就是这个旁人。还本意不想他死在晋阳城?
薛浩嘲讽一笑,道:“当真父慈女孝,令人感动啊。”
咔嚓!
他猛然用力,捏断元景道人的脖子,令其满脸疑惑地死去。
从此人的言语来看,他定是反复盘问柳燕、安旭,完完全全得到他的信息,然后才做了这么个决定。
在他眼里,这是最保险的办法。
至于柳燕报信,他应该也没有撒谎,但绝对不是心善放他一命。他真要心善,完全可以不举报薛浩,以徒弟受苟道人挟持,再花一笔钱也能解决此事。
柳燕报信,不过留条后路。
如果苟道人未死,即便憎恨元景道人,想必也会感激柳燕。
他对自己女儿,爱的深沉啊。
薛浩露出嘲讽的神色,将长剑收进腰间剑鞘,从容地回到居住的客栈。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白家人发现元景道人的尸体,慌慌张张通知衙门及玄剑门。
他们,没有联想到苟道人。
可赶来的柳燕、安旭,看见自家师父的尸体,脑子里猛然闪过苟道人的样子。他们对视一眼,心里无比的确信,苟道人就是这般睚眦必报。
“师妹,不要说!”安旭按住柳燕的肩膀,低声吩咐道。
柳燕心情复杂,与安旭不同,元景道人对她很是照顾。她还不知道,师父就是他的父亲。
她终究没敢说出来。
在他们眼里,苟道人无比恐怖,师门终究不是敌手。
对于白府的事,薛浩不知道也不关心,慢悠悠置办马匹行李,接着才打马离开晋阳城。
河东之行,到此才算结束。
他一时乐的清闲,也不快马加鞭,晃晃悠悠往河西郡而去。一路走下来,他心情有些沉重,路上有很多流民。
如此大雪,一路都是尸体。
从北地到河西,如今河东也开始蔓延了?难怪朝中有人借机,将苟道人视为长生道信徒,从而加大力度打击长生道。
也许朝廷不是借机,他们真以为他是长生道的人?
他本尊的身份,已经不容于长生道。
看来苟道人的马甲,决计不能暴露,否则他将不容于朝廷。
双方都不容,他可就寸步难行了。
一路顺风顺水,没有发生什么意外,只有争夺粮食的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