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香河嘴动了动,欲言又止,过了好一会儿,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只对着谢景衣要磕头
谢景衣看了忍冬一眼,忍冬立马过去,扶了她起身
“嬷嬷不要如此,这府里头的事情,我家娘子也不清楚,给大房大娘子当陪嫁,不是很好么?”忍冬一边扶着香河,一边说道
那香河眼泪唰的一下便掉下来了,“怪我都怪我我夫家虽然是家生子,但一直也都是干着一些不起眼的活计,在这府上说不上什么话儿小娘子初来乍到不清楚,那文家委实……”
香河说着咬了咬牙,声音小了几分,“那文家委实不是个什么好去处,他们头回上门来的时候,便是我家公爹接待的那文家破落户儿也就罢了,那文夫人刻薄寡恩,下马车的时候,都要我公爹趴下当凳子”
“我们在府里这么多年,不管是侯爷,还是侯夫人都不曾如此文家的三个小娘子,个个都是不好伺候的可怜我那一对孩子,如今不过才八岁而已……若是去到那府里,还指不定被磋磨成什么样子”
“我这个人嘴巴笨,也不会说谎话,松烟说小娘是个和善人,待驴子都一片真心,我这才厚着脸皮求了过来”
“文家如此,大房知晓么?”谢景衣皱了皱眉头,轻轻的问道
“知道的,当时有不少人在场文夫人飞扬跋扈,她有婚书在手”
谢景衣一惊,“还写了婚书?”
香河点了点头,“就是去年秋冬的时候,寻上门来的,不光带了婚书,还带了侯爷给的信物当时大房不同意,大房夫人嘱咐下来,叫我们不得提这么亲事,当时没有人认为这亲事能成大房夫人备嫁,选的也都是厉害人物”
“如今这亲事成了,有一些人便不合适了,陪房空出来了些玉娇娘子心烦得很,前些日子大房夫人请了道士算前程,说是要添福添喜,这些天大房夫人到处寻找吉祥如意的东西,也不知道哪个邀功的,提了一嘴,道士一算,说他们八字旺玉娇娘子……”
谢景衣听着,对这一家子人更是恨得咬牙切齿,她还只当,谢玉娇瞧着文家门第太低,不愿意嫁过去,才找谢景娴顶替,并不知晓文家是这个虎豹财狼窝子,如今看来,他们自己个知道得清清楚楚的
自己不想跳,便把别人推下去
香河见谢景衣不言语,着急的唤道,“小娘,求求你帮帮我”
谢景衣沉思了片刻,看了她一眼,“你家公婆,早在原来的侯夫人尚且在府中的时候,便在府中伺候了么?”
香河一听,忙不迭的点了点头,“在的在的,从谢家有姓名开始,我夫家便在了”
谢景衣眯了眯眼睛,同她打听来的是一样的,要不然,她作何要早早让忍冬拉拢松烟呢?
有的时候的顺手为之,是为后头铺路罢了,谢景衣心中暗自嘲讽了